一來二去,螞蟥溝的名聲就傳開了,
“這裡確實隔三差五就有人進來淘金,不過後山的地形不好,環境也複雜,好些人進去了以後就再也出不來了。”
周八皮又問,“老嚴你在這兒生活了六十多年,對後山應該很熟悉吧,就沒進去找過寶貝?”
嚴老爹把頭搖了搖,說祖上有規矩,不讓進後山找墓。
據說瑤王是個很神秘的大巫師,他的墓坑下面存在很多危險的東西。
“從我爺爺那輩人就定下了規矩,村裡人不能隨隨便便去後山,就算偶爾撿到山裡掉下來的東西,也必須物歸原主。”
否則必定會給家門帶來不幸。
嚴老爹說到這裡又開始嘆氣,“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已經沒人在意這個了。”
周八皮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,偏過腦門,目光一直在不停閃爍著,也不知道在琢磨個啥。
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嚴老爹家裡,正要跨過門檻時,周八皮冷不丁拽了我一下,然後取出兩枚銅錢,輕輕放在門檻下面。
不到兩秒鐘,那銅錢好似受了什麼刺激,居然嗡了一下,隱隱有了跳動的跡象。
看到這一幕,我心裡頓時一咯噔。
銅錢壓不住門檻,證明嚴老爹家確實在鬧邪。
具體怎麼個鬧法還不確定,但我敢肯定,盯上他家的這邪物怕是不簡單。
周八皮早有預料,不急不緩地把銅錢收好,說了句走吧。
進了院子,裡面還算寬敞,嚴老爹作為螞蟥溝的村長,勉強算得上是村子裡的“大戶”。
除了正堂大屋,左右兩側還修了東西廂房,一共九個房間,裝修只能算一般,但好歹是通了電。
我們走進了堂屋,一眼就看到椅子上端坐著一箇中年大肚婆,三十五六歲的年紀,臉色蠟黃,跟塗了一層黃油似的,身體僵硬沒什麼表情。
她的目光很空洞,看見我和周八皮進來,居然咯咯地笑了兩下,嘴角痴痴地流下了口水。
嚴老爹愁眉苦臉說,“這就是我媳婦廖春花,之前她一直很正常,可自從懷了孕就......唉!”
聊起兒媳婦的情況,嚴老爹開始大倒吐水,
“我老伴去得早,兒子又不爭氣,家裡的活計全靠兒媳婦忙裡忙外地操持。”
她兒媳婦懂事孝順,對人很好,是個很傳統的中年女性。
只是自從懷上了身孕,身子骨就一天不如一天,好像精神也出了狀況,成天呆呆地望著天空傻笑,啥也不會做了,
“我跟她說話,聊了半天也沒個反應,眼看這都要臨盆了,我真擔心會有個三長兩短。”
“老嚴你別急,先讓我看看再說。”
周八皮伸出手指,輕輕搭在春花嫂子的脈搏上,感受了好一會兒,隨即搖搖頭,抓著嚴老爹往外走,
“老嚴,借一步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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