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做是為了給得罪的東西陪罪,也叫“吃請”。
都說拿人手短,吃人嘴軟。
這道理在陰靈的圈子裡適應。
只要對方接受了嚴東的道歉,這件事就算結束了。
嚴東這會兒也顧不上跟我計較了,眼看院子裡的冷風越來越淒厲,滿院子紙錢到處飄,好似有一臺大功率的空調對著院子吹冷氣。
整個院子都涼悠悠的,冷的掛起了一層白霜。
嚴東終於曉得害怕了,一臉心虛,快速把黃香插進香爐子。
等他雙手一鬆,那黃香卻立馬就倒了。
不接受?
我目光一凜,對著嚴東屁股上就是一腳,“發什麼愣,趕緊把黃香撿起來重新插過!”
不知道嚴東到底造過什麼孽,那東西不接受他道歉,看來這事沒那麼容易結束。
眼看冷風飄得越來越厲害,我趕緊把之前削好的竹片取出來,圍繞法壇擺了一圈。
竹子能通陰,也能化煞。
農村很多人都喜歡在後院載竹子,除了涼快,也是對風水佈局的一種改造。
插上竹條,我也跟著在地上撒起了糯米,先圍繞嚴家兒媳弄了一個米圈子,招呼嚴老爹也跳進來,
“你們待在圈裡別動,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睜眼睛,也不要隨便說話。”
此時陰氣已經貫穿了整個嚴家老宅,我很少感應到這麼濃郁的陰氣,說明正主來頭不小啊。
嚴東也想爬進這個糯米圈,哆哆嗦嗦道,“你多撒點糯米,給我也騰個位置吧。”
“你滾回去給老子跪好!”
我一腳把人踹開,指著散掉的香燭說,
“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孽,人家要這樣搞你全家!”
“我,我沒做什麼啊,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沒做過......”
嚴東一臉心虛,卻死鴨子嘴硬不肯把虧心事講出來。
就在他話音落地的時候,用來插黃香的爐子直接就炸開了,炸開了許多裂紋,連同法壇燭火也變得忽明忽暗。
我的臉色很難看,嚴東則是曬一下臉白了,嚇得原地蹦躂起來,
“這,這什麼情況啊這是?”
“你個混蛋還有臉問。”周八皮已經停止唸咒,踹了嚴東一腳說,
“別特麼發傻,趕緊跪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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