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就聽懵了,說什麼屍體,哪兒來的屍體?
螞蟥溝的村子規模不大,攏共也就二十來戶人家,這些村民都生活得好好的,咋就出現了屍體?
周八皮說,“我也不知道,看那些屍體的穿著打扮,應該不是村裡人,多半是咱們的同行。”
我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,意識到了事情的詭異。
之前我陳寡婦墳頭檢視的時候,我就已經注意到了。
後山滲出的地下水有問題,陳寡婦之所以變成“子母兇”,極有可能就是受了地下水流的汙染形成的。
那股地下水水中蘊含著一股相當邪門特殊的氣息,雖然很淡,卻讓人感到匪夷所思。
現如今,周八皮又在後山發現了大量死屍,這件事太不正常了。
難不成這螞蟥溝的後山,也存在著類似麻風嶺一樣的邪墓?
“難說,我檢查過了,那些屍體都是感染了冤孽氣,最終導致發狂互相攻擊致死的。”
周八皮的臉色越說越難看,“有一點可以肯定,這些死者生前肯定去過什麼地方,才會全都受冤孽氣感染。”
這說明螞蟥溝後山同樣存在一個異常邪門的地方。
“甚至就連‘子母兇’的形成,都有可能跟後山那股邪氣有關。”
我去,沒想到這筆業務後面牽扯的事情這麼複雜。
我皺眉問周八皮打算怎麼辦?
他愁眉苦臉說,“能咋辦?有些事根本不是咱倆能處理。”
老嚴家這筆業務算是辦砸了,周八皮決定把訂金退給人家,天亮後咱們就離開。
我不同意,說就這麼走了,嚴老爹咋辦,
“那鬼胎只是跑進了後山,又不是消失了,等它順利落地之後,肯定還會回村找麻煩。”
到時候第一個倒黴的就是嚴老爹,其次是螞蟥溝這幫村民。
綜上所述,我們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。
“可現在不走可能會惹上大麻煩!”
周八皮氣急跺腳,“螞蟥溝這鬼地方不同尋常,鬼胎還算小事,最怕的是後山那股冤孽氣暴走!”
說起後山的情況,周八皮臉色更難看了,
“老弟,我真不跟你吹牛,那股邪氣比咱們去過的小黃莊可怕好幾倍。”
現在蝠爺和柳凡通通不在身邊,就咱們兩個是不可能解決的。
我並不是個逞強的人,周八皮這麼說必然有他道理。
可看著院子裡傳來壓低哽咽聲的嚴老爹,我心裡實在邁不過這個坎,咬牙一跺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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