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語地一聳肩,說你現在怎麼這麼貪睡了。
小丫頭苦兮兮地說,“玉兒姐要我跟她學法術,小妮腦子笨,記不住那麼多口訣,她就逼我一直學,好辛苦哦。”
我一愣,誰是玉兒姐?
小妮指著我的本命玉,就是住在裡面的大姐姐啊。
我哦了一聲,感情天陽女的名字叫玉兒,還怪好聽的。
我敲了敲小丫頭的額頭,說苦點累點不算啥,能學到真本事才重要,這次叫你出來呢,是打算請你幫我個忙。
“嗯,邢斌叔叔你說,什麼忙小妮都願意幫!”
自從住進了我的本命玉,小妮出現的次數反倒比之前少了很多,成天不知道躲在裡面跟天陽女學什麼。
好幾天沒見這丫頭,我還怪想她的,不過現在不是貼貼抱抱的時候。
我指了指這家院子,讓小妮記住院裡孩童的氣息,然後幫我尋找一下這家小孩的下落。
小妮答應得蠻快,飛到各個房間繞了一圈,回來後告訴我,
“已經記住了,叔叔不要急,小妮去去就回來。”
“好,你注意點,可別跑太遠,省得讓我擔心。”
叮囑完小妮,我和周八皮就坐在村口一塊大石頭下面等著。
周八皮看了看小妮離開的方向,不無感嘆道,“你家寶貝女兒成長得真快,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,還是個痴痴呆呆,什麼都不懂的鬼娃娃呢。”
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,竟然變得這麼乖巧靈秀。
周八皮看了很羨慕,好像和劉媚生個這麼乖的女兒。
我偷著樂道,“那你可得抓緊吃藥,努力把腎鍛鍊成金剛不壞。”
話說回來,周八皮跟劉媚好了半年,一有機會就朝人家發起總攻,打了這麼多發炮彈,怎麼劉媚躲閃技能都點滿了,一次都沒中過靶心?
聊起這事,周八皮也很發愁,低頭嘆氣道,
“前些日子,劉媚不是離開了一段時間嗎,去醫院查了下情況,她畢竟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,那方面功能有點早衰,只能靠吃藥慢慢補了。”
我有些尷尬,早知道劉媚是因為身體原因沒能懷得上,就不跟周八皮開這個玩笑了。
周八皮笑笑說,“沒啥,幹我們這行的,成天風裡來雨裡去,指不定哪天就寄了。”
有了孩子,反倒容易變成拖累。
我搖頭說話不能這麼講,你還打算在這一行幹一輩子?
“我離退休還早呢。”
周八皮甩甩頭,表示自己從二十歲就開始涉足這一行,除了跟陰邪物打交道,別的他什麼都不會,註定了只能吃這碗飯。
至於我,典型的童子命格,受三災九劫所困,同樣是註定脫離不了這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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