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微不可查的表情變化卻讓我感到了心慌。
能一眼就看出我的本命玉不對,這老頭......簡直神了。
周八皮一臉諂媚地上去拍馬屁道,“原來是通玄前輩,小人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了,卻沒機會見上一面,久仰、久仰......”
這孫子一口一個前輩,叫得可親熱了。
通玄道長卻嘻嘻哈哈,沒有太在意,捋了捋鬍鬚對柳凡說道,
“這裡究竟是個什麼情況,怎麼漫山遍野都是亡靈?”
柳凡苦笑一聲,把之前開壇做法的經過說了。
他揪著鬍鬚說,“如此說來,這後山的傢伙怕是已經醒了,不成不成,這麼多冤孽氣一起朝村落壓過來,普通人怕是扛不住,咱們得抓緊時間進村子了。”
“好,前輩請!”
柳凡朝村口方向指了指,跟隨通玄道長一起走向村子,我和周八皮也急忙跟上。
路上,這老前輩總是時不時用玩味的眼神看我,一會兒問我祖籍在哪兒,跟誰學的本事。
我想起了爺爺的交代,沒有把關於他老人家的事情說出來,但通玄道長那雙清澈的眼睥中卻閃過了一絲瞭然的機敏,揪著鬍鬚呵呵一笑說,
“年輕人,你瞞不過我的,你爺爺是叫邢萬山對不對?”
我心中徵了一下,暗說他果然認識我爺爺。
當著這位老前輩的面,我不敢說假話,點頭承認了。
他哈哈大小,說這老鬼還真機靈,把家裡擔子都丟給自己親孫子,自己卻躲起來圖個清淨。
我納悶不已,擦了擦汗水說,“前輩您和我爺爺認識?”
“那可不,你爺爺那人,嘿嘿......”他笑得十分神秘,似乎對我爺爺很瞭解,卻沒有往下說。
我被勾起了好奇心,連忙問道,“那您最後一次見我爺爺是什麼時候?曉得他究竟去了什麼地方嗎。”
“這個嘛......我不能說!”
看通玄道長的神態,跟我爺爺肯定是熟識的,但卻揪著鬍鬚不肯講出我爺爺的下落,
“他去的那個地方,連我都不敢輕易踏足,小盆友你還是別問了,等練好了本事,自然會有人來接你。”
來接我?
這話我越聽越不理解,可通玄道長已經沒有往下說的興趣,只是催促我們快點帶路。
這裡距離村子不遠,幾分鐘後我們已經到了嚴老爹家門口。
可抵達門口時,通玄道長卻忽然把腳步停下來,眯著眼睛看向大門口方向,嘿嘿一笑說,
“這家人大禍臨頭了啊。”
我苦笑說可不嘛,要是前輩您能早點來,或許慘劇就不會上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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