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說嘛,為什麼冤孽氣滲漏得這麼快,一天一個樣,感情是被堵得太久了。
“是啊,一旦那股冤孽氣徹底衝破封印,爆發程度肯定會比當年更嚇人。”
說到這兒,通玄道長的語氣也變得嚴肅了許多,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,似乎想說什麼,但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忍不住了。
我察覺到他表情的異常,忙說前輩,有什麼話想說您就說吧。
他乾咳一聲,“當年那邪封,是你爺爺親手佈置上去的,按理說你的血應該可以重新讓封印啟動。”
“我的血?”
我瞪大眼睛,說那自己應該怎麼做?
他想了想,最終還是搖頭,“算了,一直這麼封印下去也不是辦法,你還年輕,要是讓邢萬山那個老鬼知道我帶你去那麼危險的地方,背後還不知道要怎麼蟈蟈我。”
我遲疑再三,正要開口,濃霧中那些身影已經抵達了村子。
我第一眼就看到了紅姐,正排頭走在最前面。
不過她並不是這支隊伍的領頭人,因為在紅姐背後還有四個獵魔人,正抬著一個竹轎趕路。
竹轎晃晃悠悠,隨著幾個獵魔人的腳步發出嘎吱嘎吱的晃動聲。
上面坐著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“小姑娘”,臉蛋和五官相當稚嫩,乍看上去好像只有十二三歲。
可臉色卻異常的冷清和淡漠,雙眼宛如藏了一座冰山,一眼望過來,好似一盆涼水讓我從頭冰冷到腳。
隨著這些人的出現,原本鬧鬧鬨鬨的村民們也停止了爭吵。
紅姐沒有搭理這些村民,徑直讓人抬轎朝我們這邊走來,
“小弟弟,又見面了,咱們是不是很有緣分?”
我心裡一陣無語,這麼多人你幹嘛可著我一個人打招呼。
“是啊紅姐,你們腳程可真快。”我客客氣氣向紅姐回禮,心裡卻始終懷著一分戒備。
雖然大家挺熟,可回想之前幾次經歷,她幾乎每次行動都在利用我,我可不想再被人當槍使。
紅姐也不在意,隨後目光一轉,又看向了我坐在我身邊正在摳腳丫子的通玄道長,瞳孔猛然一縮,驚呼道,
“瘋道......瘋前輩你也在?”
這一聲瘋前輩差點讓我沒繃住,通玄道長則把目光抬起來,露出了光棍般的笑容,
“喲呵,是小紅丫頭啊,你跟著那位天山童姥來這麼偏僻的地方做什麼。”
通玄道長顯然是認識紅姐的,但就以紅姐這點江湖資歷,還不值得讓他正經對待,這話分明是說給竹轎上那個“小姑娘”聽的。
果然,聽到通玄道長帶著戲謔的之後,竹轎上的女孩便發出了一聲蒼老的低咳,
“老瘋子,都八十好幾的人了,越老越沒個正形,連我身邊小丫頭都要調侃,人家都說你年輕的時候是個風一樣的男子,簡稱瘋子,果然一點不假。”
“我拷?我一個老光棍要什麼正經,倒是你,修煉寒玉功出岔子,導致經脈逆行永遠長不大,都人老珠黃了還活得像個小姑娘,擺這麼大儀仗,顯得你很能裝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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