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有明顯的針對意味,白有為全當沒聽見,冷漠地輕哼一聲,隨即把目光轉向了那口青銅棺材。
在摸索了一陣之後,白有為手中已經多出了一個紫黑色的圓環,冷眼瞥向通玄道長,
“老瘋子,這東西我必須帶回公門交差,你怎麼說?”
通玄道長依舊是嘻嘻哈哈,“你要拿就拿,何必問我的意見,反正這東西是禍不是福,你要是嫌命長呢,就帶回去摟著它睡覺好了。”
白有為不理他,又看向了安大人,“獵魔人怎麼說?”
安大人掃過他手上的圓環,微微嘆氣說,
“自古民不與官鬥,白家有了六扇門做靠山,我們獵魔人又怎麼好意思跟你爭?”
這番話明顯帶著一絲譏諷,白有為臉上紅一陣、白一陣,沒有再講什麼,面無表情地揣好圓環。
臨走前,他又深深朝我這邊看了一眼,目光中包含了很多東西。
冰冷、厭惡,似乎又帶著莫名複雜的情感。
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,挺著胸口大步離開了。
我心都涼透了,被一個頂級修士用這種眼神掃過,頓時靈魂都跟著顫了一下。
安大人畢竟是個女性,微微搖頭嘆氣說,
“孩子,不用怕,看在你奶奶的份上,白門主應該不會對你做什麼的。”
啥,我奶?
這話搞得我一臉迷糊,我打出生就沒見過我奶,據說她剛生完我爸就去世了。
怎麼這裡面還有我奶奶的事?
“咳,當年你奶奶,可是豔絕整個玄門的,呃......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,不提也罷!”
通玄道長的臉色賊尷尬,看這樣子他似乎也摻和過一腳,老臉罕見的憋得通紅。
安大人則捂著小嘴咯咯一笑,若有所指道,
“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,一個紅顏禍水,不知道禍害了多少驚才絕豔的玄門少年郎,幾十年過去了,這段玄門舊怨居然還在延續,真是可悲可嘆啊。”
通玄道長瞥了她一眼,針鋒相對道,
“咋地你羨慕啊,哦,也對,誰叫你一輩子發育不良,想嫁也嫁不出去。”
“你不覺得,對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開這種玩笑,有點過分嗎?”安大人目光一寒,臉色猶如一塊玄冰。
通玄道長臉皮比較厚,猥瑣一笑,沒有搭茬。
接著他同樣走向那口銅棺,將一個渾身黑漆漆的嬰孩抱了起來。
鬼胎已經吸收了銅棺內的冤孽氣,渾身皮膚髮紫,那雙本就妖異的眼睛,赫然變成了紫色。
安大人神情凝重,對著鬼胎看了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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