蝠爺一聽到“寵物”兩個字,條件反射般準備齜牙罵娘,被我直接用眼睛瞪回去。
畢竟是頭一次見面,我不太想讓老金知道太多蝠爺的秘密。
我把蝠爺丟進後備箱,親自開車去了老金指示的地方。
這地方比較偏,位於一條野河附近,路上老金跟我扯起了閒篇,說了些關於自己和他師父的事情。
原來老金是北方人,年輕的時候去後山逮野兔,不慎捕殺了一頭野狐狸。
當時他沒把這當回事,可回了家卻開始不斷髮燒說胡說,父母找了很多醫生都表示沒轍。
恰好當年明叔遊歷路過北方,進村討水喝的時候,感應到老金家裡有一團黑氣縈繞,於是就主動幫忙替他驅散了邪氣。
那時候老金還小,對明叔展現出來的神秘法咒充滿了好奇和崇拜。
於是死皮賴臉,哀求了明叔三天。
最終明叔答應收他為徒,帶上老金走南闖北,一起遊歷了好些年。
老金很尊敬明叔,學成後沒有回北方,跟著明叔來巴東縣定居,專門倒騰起了陰物。
直到前幾年,明叔感覺上了歲數,回了東鄉隱居,老金依舊隔三差五回去探望他。
兩小時後我們到了地方,這裡是一個比較封閉的村落。
村尾有一棟修建得比較氣派的農家大院,前面是一條蜿蜒的河道,背後則是鬱鬱蔥蔥的山林,後面群山起伏,如蛟龍盤爪,氣象萬千。
光從這棟老宅的風水來看,我就斷定這家主人是個很有學識的人。
門前對照水流,恰好對應了風水中的玉帶纏腰,後山山勢迂迴綿長,來龍蒼勁,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,卻能保證子孫後輩安居樂業。
宅院前面掛著葡萄藤,下面是一個用竹子編造的躺椅。
老金大步走向宅院,老遠就喊起了師父。
但裡面沒人回應,反倒是走出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,對老金笑了笑說,
“二叔,你來了?”
老金跟我們介紹,這個說話的女人叫翠萍,是明叔的大兒媳婦。
明叔有三個兒子,大兒子在家務農,二兒子在鄉場做生意。
年紀最小的兒子才二十歲出頭,目前正在省城念大學。
我挺納悶,明叔不是玄門界的修行前輩嗎,怎麼生了三個兒子,全都沒有入行?
老金解釋說修行也要看緣分,他大兒子性格比較老實,沒啥資質。
二兒子從小就喜歡做生意,至於小兒子嘛,現在畢竟是二十一世紀了,對於家傳的本事毫不上心,老早就搬出去求學了。
所以真正能夠繼承明叔衣缽的人,反倒是身為外人的老金。
在中年女人的招呼下,我們坐進了堂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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