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同意,雖然這股邪寒之氣還不足以致命,可對修為的限制太大了。
我現在還沒有能力把它完全消化掉,錯過這個機會,可能要浪費不少寶貴的修行時間。
“你丫要是怕了可以直接退出,反正我已經找到合適的人帶路了。”
我故意對蝠爺用上了激將法,果然老小子一聽就炸毛,“怕?爺活了兩百歲,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,不過......”
它用小爪子捋了捋鬍鬚,指向明叔那個房間說,
“這老頭身上有種讓我不太舒服的氣息,我不想跟他離得太近,明天咱們分頭行事吧,也會在暗處為你保駕護航的。”
說完它怪叫一聲,振動翅膀飛起來,跟個喝醉酒的閒漢一樣,吹著流氓哨往林子深處走。
我衝它背影罵了句死撮鳥,回去趟床上歇著。
晚上睡不著,一想到明天的行動我就格外的亢奮。
柳凡也沒睡,看著窗簾外淅淅瀝瀝的雨水,臉上多了幾分愁容,
“真不巧,咱們剛到這兒就遇上下雨。”
雨後的山林只會更難走,看來這次進山需要遭遇的麻煩少不了。
我說是啊,難為你這麼大老遠來幫我,欠了你這麼多人情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還。
柳凡瞥了我一眼,淡漠道,“我選擇幫你,可不是為了攢人情,你別總想著怎麼補償我,還是想想明天進山後該怎麼走吧。”
一夜無話,天色終於亮了。
一大早我們就收拾好行李,帶上乾糧和肉乾,一起往深山走。
這次進山的人一共有五個,首先是我和柳凡,然後是明叔和老金。
還有一個是明叔的大兒子,名字叫劉培元,挺淳樸的一個人,看上去有幾分木訥,但性格特別實在。
本來劉培元是不用跟我們一起進山的,但他考慮到老爺子年紀大了,腰板不好,萬一路上發生什麼事,自己跟著也好隨時照應。
時值深秋,山裡氣候特別溼冷,一夜的雨水導致我們腳下的路面很溼滑,大家只能儘量避開泥坑,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上攀登。
走了快裡六七里地,雨勢終於變小了很多,樹林飄來一層薄薄的水霧,與山川相呼應,構成了一副幽靜的油墨畫卷。
拋開地上的泥土和積水,其實這裡風景很不錯,修行需要貼近自然,每次走在這種環境下,都會讓我感覺呼吸輕快很多。
繼續走了半小時,明叔忽然停下來,老金則捅了捅我的胳膊,說到了,前面就是黑竹溝。
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一道薄霧朦朧的山路峽道,出現在兩山交匯處,周圍都是刀削一般的石壁,構建出一個景象奇特的一線天峽谷。
這個峽谷很長,山勢迂迴,腳下是傾斜四十度的滑板巖。
遠一點的地方則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土坡,整體十分陡峭,還長了很多青苔,一不小心就容易掉下去。
我們站在滑板巖上面,看向腳下被迷霧籠罩的山溝,都有些下不去腳。
這裡落差至少超過二十米,到處是滑膩的青苔,根本沒辦法爬下去。
。谷峽進個挨,力借家大讓,索繩的紮草稻用村農出取,分充備準子兒大的叔明好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