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你總算來了,快坐。”
聽到我的腳步聲,周八皮馬上站起來。
那幾個圍在他身後的保安則繼續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。
我沒坐,看出這裡氛圍不是太好,皺眉問老周究竟是個什麼事。
周八皮不好意思開口,乾笑了兩聲。
那個穿西裝的人翹著二郎腿說,“還是我替他回答吧,你這朋友不仗義,消費完不肯結賬,我只好請他進辦公室坐一坐了。”
聽完我臉直接就黑了。
這老小子果然不學好,我還以為他半夜找我有什麼要緊事,居然是喝了花酒沒錢給。
我對周八皮說,“你丫乾的這叫什麼事,不怕劉媚嫂子知道了找你吵架?”
“老弟,我冤枉啊,你聽我跟你說是怎麼回事。”
他說起了事情的原委,原來周八皮下午關門後本打算找個地方吃飯,不知不覺就逛到這裡來。
在路過街角的時候,他忽然感應到了一股陰氣,一番尋找後,確定陰氣的源頭就在這家夜總會附近。
於是周八皮就想著進來逛一逛,指望趁機接一筆買賣。
誰知道前臺小妹這麼熱情,上來就挽著周八皮的手,噓寒問暖無微不至。
周八皮看了看穿著清涼的小妹,眼珠子立馬就飄了,跟人家進了包廂,叫了一瓶洋酒邊和邊聊。
可等到結賬的時候他傻了眼,那一瓶洋酒居然要八千。
這老小子身上帶的錢不夠,又不敢把自己逛夜總會的事情告訴劉媚,沒轍只好叫我過來幫忙結賬。
我一陣無語,什麼洋酒這麼貴,你個老小子別是享受了其他服務吧。
周八皮立馬發誓,“保證沒有,老弟你是知道的,我老腰一直不怎麼好......”
他這話差點把我聽笑了,回頭對那個刀疤臉說,
“哥們怎麼稱呼?”
刀疤臉皮笑肉不笑,“好說,我叫張彪,是這家娛樂城的安保主管,你朋友一共在我們這兒消費了八千三,我替他抹個零,你給八千就好。”
我嘴皮子抽了下,八千可是我小半年的生活費,在這種地方居然只值一瓶酒,也太黑了。
我不想墨跡,開啟錢包把鈔票數出來,擱在桌上,正要拉著周八皮離開。
誰知這老小子居然不想走了,對刀疤臉張彪道,
“彪哥,我老周從來不說假話,你們這家夜總會是真的有問題,我是抱著做好事的心態才進來的。”
這個張彪身材魁梧,一臉的橫肉,表情十分冷硬,
“少跟我玩江湖騙子那一套,這家夜總會開業的時候,大老闆可是專門請人看過風水,門口擺得風水魚缸,你沒看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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