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在豪華夜總會看場的,出手就是大氣。
看在毛爺爺的份上,我不打算追究他那晚態度不好的事,點頭說道,
“行,先付五萬定金,我們陪你去死亡現場看看,事成後你再付另一半。”
拿到錢,我和周八皮立刻上車,陪張彪去了夜總會後院的那條小巷附近。
因為下了一天小雨的緣故,地上很多痕跡已經被衝沒了。
我們來到那個年輕人倒地身亡的地方,燃符感應,可除了淡淡的陰氣之外,依舊沒有捕捉到問題在哪兒。
周八皮起身說,“人是死在後院,但問題的根源卻不在這裡。”
這個害人東西應該隱藏在距離夜總會既不算遠,也不是特別近的地方。
“現在能做的只能是守株待兔,等這個邪物再出現的時候,咱們立刻動手除掉它。”
張彪連忙點頭,說那就有勞兩位大師了,
“反正現在天也黑了,娛樂城馬上就要營業,你們跟我去辦公室坐一會兒吧。”
周八皮兩眼冒光,“嘿嘿,那感情好,有妞兒沒?”
張彪苦笑,說有的,你們隨便選,這兩天花銷都記在我賬上。
進了包廂,張彪忽然接到大老闆打來的電話,於是留下那個年輕的胖保安陪著我們。
現在天色還早,我閒得無聊,跟這個胖保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胖保安叫趙歡,雖然一身的健膘肉,卻給人一種傻里傻氣的感覺。
他年紀不大,二十歲出頭,臉上長滿了青春痘,說話也細聲細氣的,跟個娘們一樣靦腆。
我很好奇他為什麼會跑來夜場當保安?
趙歡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“張彪是我表叔,他介紹我來這裡上班,比在流水線上打工要強點,偶爾遇上有錢的客戶,還能代客停車,賺點小費。”
我哦了一聲,說聽你說話的口音,像是鳳鳴鄉的啊。
趙歡眼睛一亮,說是的咧,怎麼你也是那邊的人?
我苦笑說不是,不過我外婆是那邊的人......
一說起老家親人,我就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,頓時什麼談興都沒了。
周八皮卻饒有興趣地打量趙歡,眼珠子一直在這個胖保安身上轉悠,給人家瞧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我杵了他一下,說你丫什麼時候改變的取向,幹嘛一直盯著小保安不放?
周八皮嘿嘿一笑,也不吭聲,忽然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綠色的小瓶子,遞到趙歡面前,
“小子,握著這個,兩分鐘以後再還給我。”
趙歡雖然不解,但還是照做了,拎著綠色瓶子看了看,問這是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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