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也只能先這樣了。”
明叔解開揹包，取出準備的外傷藥，先讓劉培元給他清洗傷口。
我們幾個人則圍繞洞口轉了一圈，打著手電筒到處檢視。
找了很久，沒有發現那隻山魈，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巖壁上面。
這是一種灰白色的岩石，上面刻著許多粗糙的壁畫。這壁畫用石頭磨製，有黑有白，線條簡陋明快，千奇百怪，或橫或豎或圓弧，雖然簡陋，但卻簡潔明快，給人一種原始的滄桑感。
我沿著石壁檢查，發現類似的壁畫不止一處。
在左邊牆壁上，上面出現了一些支離破碎的蜘蛛網狀物。
石壁上面有無數小圈圈在中間的空格中，顯得很古怪。
柳凡也注意到了這些內容，走來說，“看樣子，這個山洞曾經是用來祭祀的祭壇。”
“祭壇？”
我驚訝地回看柳凡，他默默點頭道，
“你看看這些線條組成的壁畫，像不像是在描述一個部落的生活畫面？”
我再次舉高了手電筒，對著石壁一照，果然上面的線條組合起來，是一些祭奠和打獵的畫面，其中還有一部分與其他部落交戰的內容。
就在我準備湊近一點看得時候，耳邊又是一道驚呼傳來，
“我靠，這特麼是些什麼東西！”
這次說話的人是老金，我和柳凡對視一眼，一起朝老金那邊走去。
隨後在山洞後面發現了一個石臺，好像是利用天然的圓石打磨出來的，上面擺放著不少粘稠發黑的物品。
柳凡用匕首在上面戳了戳，十分嚴肅地回頭說，
“是動物的內臟，心肝脾肺腎都有。”
這些乾癟萎縮的內臟已經被放置了很久，大部分都變得乾燥，下面是一層粘稠的黑血，散發著淡淡的腐臭味，偶爾能看見白蛆在爬。
我特別反感這樣的場面，差點嘔出來，老金則沉下眉頭說，
“很明顯，這些東西是用來祭祀用的，看來山魈把它們擺在這裡，是為了進行某種祭祀活動。”
柳凡抿著嘴唇搖頭，“恐怕這裡的東西並不是山魈擺出來的。”
剛才交手的時候，柳凡已經注意到了，那頭山魈有明顯被豢養過的痕跡。
老金倒吸一口氣說，“你的意識，有人豢養了山魈，利用它來對付進山的人？”
柳凡沒說話，但表情說明了一切。
明叔也想到了什麼，小聲分析，“你們還記不記得昨晚遭遇的那頭墓靈。”
我說當然記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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