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邢子你大爺的,說壞話也不知道挑地方,不知道也是順風耳嗎?”
我話剛說完,外面就傳來蝠爺罵孃的破鑼嗓音。
我沒好氣別過臉,對正在抖羽毛上水滴的蝠爺問道,“幹嘛去那麼久,有發現了沒?”
蝠爺把身上的露水抖乾淨,這才捋著胸毛走來說,
“蝠爺出馬,肯定不能空手而歸,我去這麼久是為了勘察地形,呃......很遺憾帶回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,咱們恐怕要迷路了。”
我不解地問它什麼意思。
蝠爺捏著下巴說,自己剛圍著山澗轉了一圈,發現桃樹林那邊飄來很多瘴氣。
這些瘴氣遮掩了整個天空,甚至把樹林都遮蔽掉了。
“爺找了一圈,沒發現來時的那條路,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瘴氣有古怪,應該有人故意動了手腳,打算把我們全都困死在這裡。”
“靠,什麼人這麼歹毒,無冤無仇非要這麼針對我們?”
老金罵了聲娘,表情變得極其難看。
明叔讓他沉住氣,遇上任何事情都先不要慌,冷靜下來好好推測一下對方的用意,比坐在這裡乾著急要好得多。
天色漸漸亮起,我們已經枯坐在篝火堆旁邊,雖然很疲憊,但誰也不敢睡覺。
蝠爺的話很快就得到了驗證,這邊天色剛亮起來,我們就看到洞口外面遊蕩起了一片大霧。
灰白色的霧影形成了一片迷瘴,將視野完全籠罩。
從洞口往外面看去,除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外,什麼都沒有。
這下不僅是陰兵消失,就連我們腳下的路也跟著消失了,彷彿被隔離在了深山老林中,與外面構成了兩個世界。
我望著遠方,內心感到陣陣無助。
爺爺曾說我是個“天煞孤星”,無論走到哪裡都會遭遇麻煩,同時也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無妄之災。
現在想想,這操蛋的命格果然很操蛋。
大家都陸續站起來,凝視著外面的山澗,人心開始變得浮動。
明叔老成持重,給出的建議是大家繼續留在洞裡等等,說不定太陽昇起來,會驅散這片大霧,到時候我們就能離開了。
老金卻提出了異議,搖頭說,“師父,恐怕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了。”
這些迷霧瘴,我們剛進來的時候還沒有,是昨晚凌晨三點左右忽然飄出來的。
明擺就是給人擺了一道算計了,這個背地裡搞事情的人,肯定不會讓我們輕易離開。
那個昨天被救下來的王興則表現得很激動,說照這麼說,咱們到底要被困在這裡多久啊,
“我腿斷了,還得快點去醫院處理才行,我可不想落下終身殘疾。”
他不說這話還好,老金聽後氣不打一處來,回頭瞪眼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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