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起蹲在草叢後面,想看看蝠爺究竟能在洞裡中揪出什麼。
大約過來十幾秒鐘,洞子裡傳來一聲古怪的怒吼,接著我感覺大地狠狠顫了一下。
沒一會兒,一個身高超過兩米,馬臉、張著血盆大口的巨人從裡面狂奔出來,一邊跑還一邊用笨拙的姿勢捂著屁股。
這下我看清了,十分震驚地說道,
“是白毛野人,想不到這裡還有一頭!”
之前我們曾經在溪水中發現過一頭白毛野人的屍體,本以為那就是這裡唯一的原住民了,沒想到山澗深處還住著另一頭。
柳凡到並不是很意外,小聲說,“野人也屬於群居動物,喜歡在山洞裡結伴居住,估計這一頭野人,就是那頭死掉的野人的伴侶。”
話沒說完,白毛野人已經徹底闖入了我們的視線。
她袒胸露乳,胸口好像掛著兩個布口袋,腰上披著一層獸甲,遮住緊要部分。
毫無疑問這頭野人是母的,似乎正處在哺乳期,但卻被蝠爺用猥瑣的方式從石縫裡逼了出來。
隨著母野人的出現,蝠爺的怪笑聲也隨之傳進了我們耳朵,
“喲呵,花姑娘別跑啊,來爺這兒玩一會兒。”
濃霧中蝠爺一個折返飛回來,甩動趕山鞭捆住了母野人的雙腿。
野人身子一晃,重重摔倒,蝠爺則飛到她頭頂,一腳踩在她臉上。
我讓蝠爺停下來,不要濫造殺孽。
這裡本來就是野人的居住地,我們幾個外鄉人跑來搗亂已經很不講禮貌了。
蝠爺隨即停下,但為了防止野人暴起傷人,還是張大嘴,對母野人噴出了一口妖氣。
母野人被妖氣覆蓋頭頂,眼皮隨之變重,狠狠打了兩個噴嚏,居然躺在地上睡了。
老金第一個爬起來,對蝠爺豎起大拇指,“老前輩,高,這麼嚇人的怪物,被你一口氣就迷暈了。”
蝠爺嘿嘿一笑,說那是,爺活了兩百歲,從來不刷牙,所以一口氣下去她就暈了。
我無語得一匹,丫可真能扯淡,還有臉說。
母野人並不是我們的目標,我們小心翼翼地繞開她,來到石縫前面。
這個石縫比之前的山洞窄了許多,但勉強能容納十幾個人,裡面有好多野獸的皮毛,還有乾燥的植物和草根,橫七豎八地堆在一起,空氣中到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臊味道。
我們搜尋了一圈,沒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,正猶豫要退出去,結果在一堆樹葉下面卻忽然拱出來一個人,是個穿著普通的村民。
“趙安,怎麼是你?”
突然出現的人把我們嚇一跳,紛紛抓起了武器。
明叔卻攔下我們,臉上多出了幾分激動的神情。
樹葉下爬出來的人渾身一顫,迷迷糊糊把頭抬起來,當看清楚說話的人是明叔後,立刻就喜極而泣,衝上來抱住明叔的大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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