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符布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減緩了對手的攻勢,可週八皮自己也累得夠嗆,唸咒時嘴角都是歪的。
同樣,柳凡則把青銅古劍插在了地上,雙手交疊在一起快速踩動步罩。小妮則是凌空飄起來,雙手不斷地蠕動運轉,打出一道道水銀般的氣柱,一起抵禦那些翻滾的霧氣侵襲。
這種情況下不拼老命是不行了,我咬了咬牙,決定放棄尋找出口,抽出靈刀要和他們一起抵抗詭霧侵襲,然而轉身那一刻,聲後卻傳來卡擦一聲。
沒等我反應過來,鼻翼中就湧出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,餘光一瞥,那堵牆居然詭異地“裂”開了。
在咧開的牆體中,伸出無數雙詭異的手臂,同時朝我這邊抓了過來。
這裡遍地都是陷阱,簡直讓人毫不設防。
我只能掄動靈刀,把這些詭異的手臂砍下來,回頭看見小妮正遭到幾頭五面的女鬼糾纏,正在空中飛速躥來躥去,時不時傳來撞擊的聲音。
而剛才還在貧民持咒的周八皮,已經半跪在地上,臉上潮紅嘴角溢著鮮血。
柳凡則獨自一人掐訣唸咒,依舊在和那些詭異的霧氣對抗。
這裡的佈置居然這麼厲害,幾下就搞得我們潰不成軍。
看著天上被攆得到處飛來飛去的小妮,我心裡就像被點燃了一個炸藥桶,憤怒的情緒飛快上湧,把靈刀舞得潑水不透。
在砍掉那些糾纏我的詭異手臂之後,我猛地咬破了舌尖,將精血噴灑在刀鋒上面,隨後舉著短刀,照著濃霧最深的地方劈過去。
這一刀傾注了我全部的力量,道氣化作洪水,蠻橫地撕開了眼前的濃霧,但終究只是杯水車薪,很快就遭到了一股無形力量的反彈。
然後濃霧中被撕開的地方迅速合攏,再次形成大量的黑霧圍繞上來。
這些黑霧凝重如水,讓我步履維艱,但為了幫助小妮拜託那些鬼影糾纏,我還是咬著後槽牙堅持往前推進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,頭頂卻忽然傳來一聲怪吼,緊接著有高頻率的聲波湧來,化作尖銳的厲嘯,
“你們這些不開眼的傢伙,竟然敢欺負我的寶貝女兒,叔可忍嬸都不能忍,都給我吃翔去吧......”
說著頭頂就有一道綠色的氣息噴灑出來,與那些詭霧融合在一起,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滋滋腐蝕聲。
我先是一愣,根本不需要回頭,已經意識到是蝠爺出手在幫忙了,頭也不回地大喊道,
“你個老小子又上哪兒去野了,怎麼現在才過來?”
“靠,你是不知道,這個建築被鬼陣包圍起來,爺可是花了不少力氣才能撕開一條通道衝進來找你們。”
蝠爺罵罵咧咧從天上飄下,率先把目光定格在那幾道糾纏小妮的鬼影身上,小爪子一揮,趕山鞭立刻裹挾著一道狂風,朝著那幾道鬼影狠狠捲過去。
這東西對靈體的剋制效果很強,凡是被鞭影覆蓋的鬼影子們都啊的尖叫一聲,飛快避開了,蝠爺小短腿一段,迅速飄到小妮身邊,一拍胸口說,
“丫頭,快躲到爺後面的去,你們都退後一點,爺要開始裝逼了!”
話音剛落,蝠爺猛吸一口長氣,身體快速膨脹變大了好幾圈,嘴巴好像個無底洞,居然凝聚出一股氣渦,對著這些詭霧狠狠吸了過去。
我面色大驚,這些詭霧可都是有毒的,蝠爺膽子也太大了,居然直接把它們吞掉,難道不怕被毒死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