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你想得還真是簡單,食精鬼已經成了氣候,無論有沒有這個女人當傀儡,都一定會繼續害人的。
我這麼做不是為了幫這個女人,而是為了替附近的人剷除一個大禍害,行善積德沒什麼不好。
周八皮拗不過我,只好同意了。
隨後我對孫彪說,“彪哥,你們也跟我們一起去吧。”
孫彪有點遲疑,雖然他是混黑道,沒少和各種狠人打交道,可一聽說要驅鬼,心裡還是免不了打鼓。
我說,“那東西一直徘徊在夜總會附近,如果不及時搞定,將來這家夜總會還會遭遇靈異事件。”
“好吧,趙歡,收拾東西,咱們一起出發!”
孫彪咬牙同意了,事不宜遲,我們立刻下樓,驅車直奔桂蘭姐的家。
她住的地方距離這邊不是很遠,幾分鐘的車程就到了。
我們下了車,直奔公寓樓,一直到了十三樓才停下來。
桂蘭姐指著走廊盡頭的那扇房門,哆哆嗦嗦道,“這裡,這就是我家。”
她現在很怕回家,摸索了半天都沒能把鑰匙掏出來。
我接過鑰匙開了門,推開大門的瞬間,一股穿堂風立刻貼著地板瀰漫出來。
屋子裡的溫度很低,好像打開了一臺大功率的空調,窗簾和門窗全都是反鎖著的,裡面沒有開燈,黑壓壓的一片。
我站在門口掃視了一圈,沒捕捉到小鬼的動向,便取出一張安寧鎮宅符,先把它貼在了大門上。
周八皮拉開了燈,對仍舊呆愣在門口的孫彪他們說,“愣著幹嘛,進來吧,有我和老弟在,你們不會有事的。”
老小子很能裝,進來就到處灑糯米和無根水,嘴裡唸唸有詞,還抓著一把桃木劍跳起了大神。
我抱著胸口在旁邊看戲,等周八皮把流程走完之後,才問道,
“有沒有感應到小鬼的存在?”
“暫時還沒有。”
周八皮一臉好奇,扭頭對門外的桂蘭姐問道,“你平時供奉神龕的地方在哪兒?”
“不是就在客廳嗎?”
桂蘭姐指了指電視櫃,當我們定睛望去的時候,卻見電視櫃上空空如也,什麼也沒有。
桂蘭姐瞬間就流汗了,說怎麼會,我一直把神龕擺在這個地方,從來沒移動過,為什麼現在不見了。
孫彪說會不會家裡來了小偷?
我搖頭說,“不可能。”
養鬼的地方怎麼會出現小偷呢,就算有,小偷也該偷一些值錢的東西,沒理由把一個不知道什麼用處的破神龕弄走。
周八皮捏著下巴道,“那就只有一種可能,是它提前感知到有人要對付自己,所以躲起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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