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角上揚,猩紅色的嘴唇很性感,但得脖子下面的部分卻沒有了。
頭顱下面掛著一串血淋淋的肉腸,好像葡萄一樣,上面是濃稠的血漿,有不少溼噠噠的液體滴落下來,在空中翻滾,形成紅色的霧氣在蒸騰。
飛頭降!
我的心臟狠狠收縮了一下,想起了一些流傳很廣的恐怖傳說。
據說飛頭降是南洋的禁術,是所有降頭術裡最為神秘莫測,也是最為恐怖詭異的首席降頭術。
這是一種經典的黑巫術,聽說可以分成七個階段,如果能練到最後一個階段,就能不死不滅,長生不老。
不過在我看來,不死不滅只是個很扯淡的標籤,聽說一個地方如果有人煉製飛頭,附近就會出現各種家畜離奇死亡的事件,或者是孕婦、胎兒等等......
說起來,這些煉製飛頭降的傢伙,基本就是靠著吸收別人的精血維生,和國內的殭屍比較接近。
只是這個地方怎麼會出現飛頭降呢?這該死的朱貴究竟得罪了什麼人!
我的心臟被狠狠揪緊,那一瞬間幾乎動不了。
車窗外飛頭已經鎖定了我,正動也不動地隔著車窗玻璃和我對視。
大概五六秒後,它忽然鑽進車底下不見了,沒等我喘口氣,就感覺到車前引擎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,好像整輛商務車都被推得晃動起來。
尼瑪,它要進來!
商務車空間太小了,我擔心它一旦進來,自己可能扛不住,趕緊拉開車門跳出去。
雙腿剛落地,我就感覺腳下一片陰寒,有一股森冷的氣息飄過來。
我不假思索地貼地滾了一圈,看見那團紅色的東西鑽出車底,正拖著血淋淋的腸子內臟朝我飛過來。
它張開牙齒,白森森、密密麻麻的獠牙已經鎖定了我。
我都不敢想想,如果被這玩意咬中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後果,趕緊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。
可避開了飛頭降的嘴,卻沒能避開那些血淋淋的腸子。
它們好像鞭子一樣打在我身上,我頓時疼得不行了,渾身每一個細胞都抽抽。
“媽的,玩偷襲是把?”
我掏出桃木釘,快速朝飛頭丟過去,同時雙手掐出了一個咒法,猛地打向飛頭。
飛頭降在半空轉了一圈,很靈活地避開,我的法印頓時撲了個空。
就在我思考要不要掏出靈刀玩命的時候,馬路旁邊卻傳來了柳凡的一聲大吼,
“邢斌,你退後,讓我來!”
我聽出是柳凡回來幫我了,趕緊把腰身一矮。
瞬間頭上一道青芒掠過,抬頭就看見了那把青銅古劍,正以極快的速度破空。
古劍擊中了飛頭,劍鋒上燃起一道符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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