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內心已經徹底被暴怒填滿,猛地把刀尖往前一送。
黝黑的刀尖瞬間沒入這傢伙體內,將他徹底釘死在了地面。
溫熱的鮮血流動,將蟲師的臉映照得格外恐怖猙獰,蝠爺還嫌不夠解氣,上來對著屍體就是一腳道,
“這個瘋子,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來自十萬大山。”
我心中狠狠震了一下,十萬大山,指的就是苗疆,這個人如此擅長操控毒蟲,多半就是來自苗疆哪個神秘組織的成員。
可這些傢伙,為什麼一定要和柳凡過不去呢?
沒等我想明白這個問題,周八皮已經面無表情地抱著劉媚走向我,咬著後槽牙說,
“這個人應該是五毒教的,只有五毒教的人才會不遺餘地,想要置柳凡與死地。”
五毒教?
我聞言頓時愣住了,蝠爺臉上則閃過了深深的忌憚,跳起來怪叫說,“我本來以為小邢子就夠能闖禍了,沒想到有人比他還猛,而且遙遙領先!”
五毒教是十萬大山深處的神秘組織,幾乎全都由蠱師構成,這個組織內的人不僅性格兇殘暴虐,而且個個能力都相當不錯。
周八皮沒有繼續說下去,當務之急還是儘快解決劉媚身上的問題,我打了一聲招呼,讓小妮快點歸為,隨後翻找出剛被蟲師搶去的木盒,匆匆上車,帶上他們返回了店鋪。
回到鋪子後,周八皮立刻把人抱進臥室,開始了一系列的救治。
我不知道該怎麼拔除蠱毒,只好陪蝠爺一起守在了門外。
劉媚的安危牽動著所有人的心,就連一向沒心沒肺的蝠爺也蹲在房樑上嘆氣,
“唉,可惜了這女人咪咪這麼大,才三十幾歲就要報銷見閻王......”
我氣得差點沒噴飯,抓起菸灰缸朝它丟過去,“你丫的到底是不是人,不對,你個老禽獸,劉媚可從來沒虧待過你,之前隔三差五給你燉雞,你丫都忘了嗎?”
蝠爺飛起來躲開菸灰缸,用爪子護著頭,“爺只是實話實說,三尸蠱是苗疆秘製的蠱蟲,哪怕放在十萬大山也屬於一種很神秘的存在,現實世界中根本就沒幾個人懂得醫治。”
我怒不可遏地讓它閉嘴,就連小妮也叉腰氣哼哼地說道,
“蝠伯伯太沒同情心了,怎麼可以這麼說劉媚嬸嬸,以後小妮不理你了,哼!”
蝠爺趕緊腆著臉賠笑,“丫頭,我只是就事論事......好啦,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解,只是......必須找個精通蠱咒,懂得三尸蠱培養法門的人,才可能研製出相應的解藥。”
可遺憾的是這裡根本沒人懂得用蠱。
柳凡倒是精通蠱毒,但根據那個蟲師的說法,現如今他自身難保,怕是幫不上任何忙了。
正吵鬧的時候,臥室大門被推開了,周八皮紅著眼睛走出來,臉上閃過前所未有的疲憊,用帶著嘶啞的口吻說,
“蝠爺講的沒錯,我們這裡根本沒人懂得醫治三尸蠱。”
雖然周八皮想盡各種辦法,用銀針封住了劉媚的頭部經絡,使得三尸蠱毒短期內無法擴散,但頂多也只能維持四五天。
假如不能在這個期間內治好劉媚三尸蠱,只怕她的思維會永遠僵化下去,成為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活死人。
聽到這話,我的心臟不由得狠狠揪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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