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菊一脈的佈置沒那麼好破除,單靠我一個人多半是不行了,而且我猜到,目前鄭家附近一定存在不少小日子派出的眼線,搞不好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監視下,
“如果貿然行動,對方一定會及時做出反制措施,反倒會適得其反。”
接下來我讓鄭先生派人死守棺槨,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接觸,同時要在棺槨周圍灑上生石灰,防止屍氣擴散。
剩下的,等我找周八皮商量結束再說。
鄭先生點頭,鄭重其事抱拳道,“那就有勞小哥了,只要這次,鄭家能夠度過此劫,將來一定會竭盡全力報答你的恩德。”
我直接擺手道,“鄭先生你誤會了,我幫你,是出於對英烈的尊重,而不是為了從你家得到什麼。”
雖然看出鄭先生在政壇的資歷不俗,但我只是個普通的玄門術士,和體制內八竿子打不著,也不奢望跟這種權貴家庭產生任何交集。
從鄭家出來後,我第一時間去找周八皮商量。
在從我口中瞭解完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之後,周八皮也罕見地露出同仇敵愾的表情,緊攥著拳頭說,
“該死的,這群倭國雜碎,居然敢冒犯抗戰英烈的陰魂,叔可忍嬸子都不能忍,這筆買賣咱們必須幹!”
難得周八皮也會有這麼正義感爆棚的時候,我吸了口氣說,
“大話先不要說這麼早,九菊一脈身為東瀛最神秘、最龐大的陰陽師組織,這些人布的局沒那麼容易化解。”
現在的問題是,那口棺材裡的邪煞之氣已經徹底入侵老爺子屍身,強來的話一定會引起老爺子詐屍。
我們都不想因此傷到老爺子的屍體,更不希望讓英烈失去最後的體面。
周八皮苦思冥想,好一會兒才說,“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,可以利用山鎮術,先鎮住老爺子身上的煞氣,然後開棺遷葬。”
我犯愁道,“要施展山鎮術,就必須先找到山脈運勢足夠厚實的地方,這種靈穴也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。”
本來他老丈人家的祖宅後山就存在過這樣一個地方,但上次我們為了化解蟒蛟的妖封,已經在那個地方佈置過一次山鎮術,現在恐怕沒辦法再重複利用了。
周八皮摸著下巴犯難,“是啊,不巧的是柳凡也離開了,如果這傢伙還在身邊,或許能想到更妥帖的辦法。”
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,也許她能幫得上忙。
周八皮奇道,“誰呀?”
我說是紅姐,“獵魔人除了獵殺山妖之外,也會趕山尋寶,應該知道不是隱藏在大山深處的靈脈穴位。”
周八皮一臉不高興,說不是吧,要找那個老女人幫忙?
我知道周八皮對紅姐存在一些芥蒂,但為了儘快安撫鄭老爺子的英魂,當下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直接掏出手機,撥通了紅姐電話。
接到電話的紅姐用十分慵懶的語調說,“喲,這是想念姐姐了嗎,你這傢伙這麼久都不跟我來電話,我還以為你個小沒良心的,早就把姐姐忘了呢。”
我乾咳一聲,“最近業務比較忙,沒顧得上聯絡你,請見諒。”
紅姐哼道,“少來,有事直接說吧,我知道你要是不遇上麻煩的話,肯定不會主動聯絡姐姐。”
我賊尷尬,只好說出了鄭家的事情。
本以為紅姐會趁機討價還價,不料但她聽到九菊一脈的時候,語氣馬上變得冷冽起來,
”!了管我,事件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