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過程中,蝠爺忽然出現,用荊條綁來了一個東瀛忍者,一臉嘚瑟道,
“這傢伙一直躲在後面觀察你們,爺忍了他好久。”
我想到昨天晚上的事,指了指這個落單的忍者說,“他嘴裡應該沒有藏毒藥吧。”
“放心,爺已經把他的後槽牙拔掉了。”
蝠爺搖頭晃腦,說不過這傢伙不懂漢語,你們自己想辦法和他溝通吧。
我打量了一眼這個落單的傢伙,感覺他氣息平平,應該只是個專門幹髒活的下忍,估計也問不出什麼,讓人打暈了先綁起來。
“呵呵,這種事交給我來吧。”周八皮迫不及待,一拳搗在這傢伙肚子上,拍手笑笑說,
“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晚生了幾十年,沒能親自上戰場殺鬼子,欺負欺負這些鬼子忍者就當是過癮了。”
說完他一腳踢爆了對方的丹田,丟給鄭家的保鏢處置。
鄭先生一臉憂心,說這樣不會有問題吧,九菊一脈的人一直派人騷擾我們,肯定在謀劃什麼陰招。
紅姐說,“你儘管放心好了,來之前我通知了幾個獵魔人,讓他們把守這片山地。”
雖然這麼做無法攔截所有東瀛忍者,最起碼能防止他們出動大部隊。
鄭先生總算是放心了,對紅姐表示了感激,“謝謝,這次為了老爺子的事,居然出動這麼多玄門好手,我實在是......”
“你別這麼說,我們答應幫忙,不是因為看準鄭家承諾的好處,而是因為這件事關係到東瀛九菊一脈。”
紅姐並不是個趨炎附勢的人,明知道鄭先生在官場很有地位,語氣卻顯得十分淡漠,
“就算是修士,也少不了同仇敵愾的愛國心,我不是在幫你,只是不能容忍龍國大地被一幫外國修士染指罷了。”
接下來,我們按照選定的穴位挖坑。
在確定了陣眼之後,我讓保鏢們放下絞盤,讓棺材緩緩落地。
可就在棺材即將觸地的時候,一直監視環境的蝠爺卻發出了一聲尖哨。
“有情況?”
我和周八皮趕緊停下動作,回頭看向蝠爺示警的方向。
半山腰濃煙滾滾,衝出來幾道矮小的身影。
這些人全都穿著黑色緊身衣,手握武士刀,其中有幾個身上掛著白幡的傢伙,氣勢很足。
“這些該死的雜碎,終於現身了!”
我們並不意外,紛紛抓起了法器。
鄭先生更是對保鏢們下達了開槍指令,不過被我及時攔了下來,
“這裡地形複雜,樹木太深了,子彈不一定能打中他們,先聽聽對話怎麼說吧。”
我制止了鄭先生,讓他站在保鏢們形成的圈子中間,然後大步走向了對面的東瀛忍者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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