蝠爺雖然是隻妖,可它是隻愛國的好妖,換了別的事或許會推三阻四找各種藉口頭偷懶,可只要是涉及到龍國修行界尊嚴的事,立馬就毫不猶豫地站出來。
搞清楚了陰物眼球的來歷之後,我給林老闆打出電話,告訴他可以安排林小姐出院了。
醫院根本解決不了林小姐的麻煩,這種事還得靠我們親自做法驅邪。
作法需要比較安靜地方,待在醫院反倒是是個麻煩。
林老闆略作遲疑,說,“那你們有把握,一定能治得好我女兒嗎?”
我實話實說,“不一定,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讓你女兒繼續住院的意義不大,林老闆你別怪我說話難聽,現在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。”
“......好吧。”
林老闆滿腹心酸,但他畢竟是個有城府的大老闆,痛定思痛,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我們。
晚上七點多,林老闆帶上女兒回來了,隨行的還有幾個醫護人員,一直幫忙照看病人。
別說有錢就是好,哪怕離開醫院也能得到專人照顧。
我讓他們把林小姐抬到二樓,自己則在樓下找了個安靜的房間,準備和蝠爺一起施法。
同時我告訴宋老歪,待會兒施法的時候,陰物眼球中的邪靈遭到刺激,可能會加劇林小姐的痛苦。
為了防止意外,老宋必須上二樓,寸步不離地守在林小姐身邊。
一切準備妥當,我們開始施法。
蝠爺取出陰物眼球,擺放在一個供桌上面,我則割破中指寫寫畫畫,將一張道符壓在了上面。
幾乎在同時,樓上林小姐有了感應,發出不安的哼哼聲。
儘管樓上樓下隔著一段距離,但我還是聽到了來自樓上的騷亂,可見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,這枚陰物眼球,就是導致林小姐中降頭的根本。
畫完符咒之後,我盤腿坐下來唸咒。
起初還算平靜,然而就在我把道氣注入陰物眼球的同時,上面立刻瀰漫出一股深灰色的邪氣。
這股邪氣很濃,居然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磁場,讓我的道氣無法持續匯入。
與此同時樓上傳來的哼哼聲變得更明顯了,林小姐開始掙扎,面露痛苦發出了淒厲的慘叫。
不久後老宋的呼聲也跟著傳到樓下,“邢斌,你們抓點緊,林小姐的眼球又開始流血了,而且這次流血比以前更嚴重,根本止不住啊!”
同時傳來的還有幾個醫護人員的尖叫。
我正在聚精會神加持咒語,無法分心回答,只能把道氣再度集中,對著陰物眼球不斷髮起衝擊。
很快那顆眼球就跳動起來,上面霧氣翻滾,顯化出各種陰森的鬼影,在眼球中跳動翻滾,不停地掙扎。
我的壓力在不斷增大,意識到這是陰物銀球中的怨力正在反撲。
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階段,要麼我靠著自身的修為將眼球中的邪氣驅散乾淨,要麼眼球中的邪氣繼續鬧騰,直至將林小姐折騰到死,根本沒有第二種可能。
危急關頭,加快了誦唸法咒的頻率,同時點燃了左手的詛咒印記,對著陰物眼球狠狠一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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