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們不想死的話,就必須找到一個生辰八字跟自己完美契合的人,利用奪舍之法,把對方煉製成鼎爐,然後佔據對方身體才能繼續存活下去。
顯而易見,林婉就是這麼被絲羅瓶盯上的。
我心懷疑慮地搖頭,“開什麼玩笑,緬甸這麼多人,絲羅瓶怎麼可能單獨鎖定林婉,林婉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生辰八字主動透露給不認識的人。”
周八皮說,“沒這麼麻煩,當絲羅瓶靠近目標的時候,身體就會產生契合反應,根本不需要生辰八字,也能一眼分辨林婉適不適合成為鼎爐。”
這樣啊。
我摸起了下巴,心說難怪,肯定是絲羅瓶盯上林婉,為了佔有她身體,才會偷偷把陰物眼球塞進她行李箱,原本是為了以此鎖定林婉的去向。
不料林婉居然選擇搭乘飛機回國,這樣一來,絲羅瓶沒有辦法再找到她,才會惱羞成怒下了琉璃降。
想到這兒我深吸一口氣說,“東南亞那個地方果然很危險,看來龍國人應該儘可能少去。”
幸好林婉是已經回國了,只要以後不再去緬甸,應該就能避免倒黴了。
“你真是這麼想的?那隻能說明老弟你很愚蠢。”
周八皮冷笑一聲,說絲羅瓶要想活下去,就必須得到鼎爐替身,而要想找到生辰八字和自己完美契合的目標,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可能錯過了林婉,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,
“螻蟻尚且偷生,何況是絲羅瓶。”
這傢伙肯定不會輕易罷休,哪怕是翻越國境線也一定會追過來。
我嚇了一跳,說不會吧。
“怎麼不會,廣西本來就是邊境城市,距離越南和緬甸那麼近,人家只要想,隨時都能穿越國境線找過來。”
按照周八皮的猜想,沒準絲羅瓶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
我說這不可能,龍國這麼大,要想在十幾億人口中尋找林婉,別說小小的一個絲羅瓶,就算再大的組織也未必能做到。
“說你蠢,你還別不信。”
周八皮撇嘴說,“林婉中了人家的降頭,還把陰物眼球放在自己家,這東西是絲羅瓶搞出來的,厲害的降頭師完全有能力依靠陰法追蹤過來。”
我不淡定了,當即表示,“要不我直接帶上林婉回內地躲一躲?”
反正絲羅瓶狀態不好,林婉只要坐著飛機全國各地來回跑,絲羅瓶就不可能找到她。
周八皮表示這個辦法沒用,“不太小看這些南洋降頭師的追蹤手段了,林婉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,人家無論付出多少代價,都會不急成果地把她找出來。”
其次以林婉現在的身體狀況,也不可能全國各地到處跑,搞不好路上病情加重直接就嗝屁了。
“老弟你要麼別再搭理林家的事,要麼就要提前做好和絲羅瓶血拼的準備,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。”
聽完我有點沉默了。
講真,哥們不是個喜歡惹事的人,自己招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,和林家只不過是泛泛之交,實在沒必要為了賺錢就拿命去拼。
可想到我這一走,林婉就會淪為絲羅瓶鼎爐,在花一樣的年紀被人奪舍,成為一具行屍走肉,這也太......
就在我陷入猶豫的時候,忽然走廊門被人推開,林老闆大步跑過來,二話不說,直接就跪在我面前,抓著我的胳膊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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