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們都清楚,老宋和絲羅瓶的差距很大,但他依然義無反顧地衝出去,顯然是為了透過交手,讓我們看清楚對方的虛實。
絲羅瓶的咒語聲還在放大,沒一會兒老宋就堅持不住摔倒了,絲羅瓶哈哈大笑,面露不屑低聲嘲諷了一句。
可沒等他走向老宋,一直趴在地上的老宋卻猛地把臉抬起來,從口袋裡掏出幾枚銅錢,趁絲羅瓶不備的時候用力甩出去。
銅錢上面繫了紅線,瞬間就把絲羅瓶的雙腿給纏繞起來。
老宋發出一聲大吼,用力徹動紅線,絲羅瓶一個不備,居然同樣滾落在地上。
我立刻瞪大了眼睛,看得出絲羅瓶的確很不在狀態,原本以他的能力,應該可以躲開老宋的銅錢。
但這傢伙身上有傷,很大程度限制了行動,所以才會被撂倒在地上。
老宋趁機拉緊了紅線,右手丟出法刀,刺向絲羅瓶胸口。
絲羅瓶暴怒,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,剛要閃身避過,結果被老宋一個虎撲再次摔倒,兩人在泥水中翻滾抱成了一團。
我激動得攥住拳頭,說了句有門。
從局面上看,老宋的修法能力確實遠不如絲羅瓶,但絲羅瓶也有很明顯的不利條件,那就是身上帶著傷。
這些傷嚴重影響了他的發揮,老宋很聰明地撲上去跟他進行近身格鬥,讓對方騰不出時間來唸咒。
光拼體力的話,老宋應該是完勝,再怎麼也不會輸給一個“殘廢”。
見老宋佔優,我臉上有了笑容,再也不急著加入了,想給老宋一個單獨的表現機會。
不過蝠爺卻有不同的看法,微微搖頭,“小邢子,準備好換人吧,老宋撐不了多久。”
我說怎麼會,現在的局面明顯是老宋佔優啊。
蝠爺也不解釋,微眯著雙眼看向對面。
大概十幾秒鐘後,一直被老宋壓制絲羅瓶忽然大吼一聲,憑藉氣息強行彈開了老宋。
緊接著這傢伙做出了驚人之舉,直接把拳頭伸出來,對著胸膛狠狠捶打了一拳。
看似是自殘的舉動,很快絲羅瓶嘴巴里噴出一口血。
他抹了一把鮮血,將他們塗抹在額頭上,嘴裡大聲誦唸咒語。
很快這些鮮血詭異地消失了,全都融入絲羅瓶的額頭,接著他氣勢大變,脖子上的繃帶居然發出撕拉的斷裂聲,隱隱有一股血光噴濺出來。
“不好,飛頭降!”
我當時就震驚了,沒想到這傢伙傷得這麼重,居然還能動用飛頭降的力量。
隨著脖子上那些繃帶的炸裂,絲羅瓶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瘋狂起來,把雙手朝舉高的同時,脖子上一股血線飆射。
下一秒真正可怕的事情發生了,只見他身體部分凝立不動,脖子卻帶動腦袋詭異地360度轉圈,
隨著一股血柱的噴濺,絲羅瓶的腦子和身體直接分家,拖著一竄血腥詭異的肉腸飄起來。
果然是飛頭降,而且是真正的飛頭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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