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時就無語了,急得想要跳腳。
蝠爺捋著胸毛道,“蝨子多了不癢,債多了不愁,你小子身上的詛咒還少嗎,安啦,你手上的詛咒印記,本來就有吸收負面能源的效果,不差這一點。”
我不淡定地說,“多少會有點影響吧?”
蝠爺偏頭想了想,隨後說,“影響肯定是有的,這種血降頭詛咒已經打在你身上,以後你再去東南亞的時候,很容易被他的同伴感知。”
絲羅瓶臨死前說過“黑巫僧聯盟”這個組織,顯然他也是這個組織中的一員。
現在我身上有了這傢伙的標記,一旦再次遇上黑巫僧聯盟的成員,對方一眼就能察覺到這種標記的存在。
至於是替同伴報仇還是別的,那就不一定了。
“黑巫僧聯盟是個龐大的勢力,裡面派系很多,絲羅瓶未必是什麼重要人物,其餘的人也不一定會為他報仇。”
好吧,只要無法對身體產生直接影響就行。
我甩了甩胳膊,指向地上燒焦的屍體問道,
“這東西怎麼處理?”
蝠爺打了個響指,讓老宋趕緊下來,指了指靠海邊的地方說,
“夜黑風高,最適合處理屍體了,反正只是一個從國外來的偷渡客而已,直接綁上石頭沉了,應該不至於有麻煩。”
宋老歪急忙照做,罵罵咧咧地找來麻袋,把絲羅瓶的飛頭和身子一起塞進去,去了外面拋屍。
我和蝠爺則重新返回二樓。
由於絲羅瓶的死亡,種在林婉身上的邪咒也自動消失了,她正睡得很平穩。
我們守著林婉過了一晚,隔天上午又給林老闆打去電話,告訴他可以回來了。
再次見面,林老闆很默契地什麼都沒有問,只是確定了一下女兒的身體狀況。
我說,“林婉被琉璃降折騰夠嗆,加上昨天晚上又受了一些陰法的影響,短時間內肯定是恢復不過來了,但你也不用太擔心,只要認真調理,遲早是可以恢復的。”
蝠爺則嘿嘿一笑說,“其實根本用不了那麼久,以這丫頭的體質,我估計一個月就能康復。”
我納悶不已,說傷得這麼重,又不是修行者,怎麼可能好得這麼快?
蝠爺神秘地眨眨眼,說你好好想想,為什麼絲羅瓶一定要選擇林婉充當鼎爐?
她的生辰八字和絲羅瓶高度契合,本身就是修行黑法的好材料,只是因為身在國內,加上家裡有錢,所以一直沒接觸過那些降頭陰法罷了,
“這次的事情對你女兒來說是個不錯的契機,絲羅瓶在她身上留了一股陰氣,如果林婉能夠學會的引導這股陰氣,認真修法的話,將來或許能夠成為一個巫術專家呢。”
林老闆苦笑道,“我才不要女兒接觸這麼危險的東西,只要她能平平安安長大,健康快樂生活就行了。”
蝠爺一臉玩味,似有所指道,“有些事容不得你選,就像這次中降頭的事,說不定就是某種命運的指引。”
結束了談話,我們再次回屋睡了一覺。
醒來時已經是下午,林婉終於醒了,在林老闆的攙扶下吃力地走來向我們道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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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呢謝道次再你找去要還,後之復康來將等,傷養家在好好會定一,的哥斌邢聽我,嗯“,說笑一甜甜婉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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