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好對蝠爺問道,“你的狗鼻子不是一向很靈嗎,能不能帶上劉媚的貼身衣服,去市區幫我找找。”
蝠爺答應了,馬上去臥室找了件劉媚的內衣,記住味道之後,又招了一幫黑狗盟的小弟,分散到城市的每個角落搜尋。
看得出蝠爺對劉媚的印象挺不錯,為了幫我們這個忙,不惜把下水道的老鼠都召喚出來了,讓這些老鼠分散開,以十里為半徑,找遍了大半個城市的角落。
就這樣持續到下午,蝠爺沒精打采地回來了,垂頭喪氣說,
“這個人手段很高明,應該是利用什麼不知名的方式,徹底遮蔽了劉媚的氣息,我把所有小弟都發動了,還是沒有結果。”
靠,都說禍不及家人,這孫子究竟想幹什麼?
現在距離劉媚失蹤已經接近48個小時,按理說可以報案了。
周八皮苦笑說,“這個人來頭這麼神秘,一看就是玄門世界的人,報警能頂什麼用?”
我說不一定,你不是忘了,我還認識一個叫錢鋒的749局成員。
普通的警察解決不了這樣的失蹤案,但749局的人應該可以。
儘管周八皮不喜歡和公門人物打交道,但這次還是點頭同意了。
於是我趕緊撥通了錢鋒的電話,把關於劉媚的事情告訴了對方。
錢鋒行動效率很快,掛完電話不到兩小時,他直接帶人走進了劉媚家,先是大致詢問了一下基本情況,隨後摸著下巴沉吟,
“這件事不太像中原的術士乾的,多半是南疆那邊的人蟲師下的手,也許可以從這個角度進行調查。”
我反問道,“你有懷疑的物件嗎?”
錢鋒搖頭,說這些南疆蟲師很神秘,通常不會輕易和外人打交道,自己也無法鎖定嫌疑人,
“不過我會把這件案子通報給不同的部門,邀請他們協同調查,只要兇手還在這座城市,遲早會露出馬腳的。”
事已至此,我們只能同意了。
送走錢鋒後,我疲憊地靠在沙發上,對同樣滿臉疲憊的周八皮說,
“老周,你也不要太著急了,有了749局的人啊半年光芒,應該不不會有......”
叮鈴鈴。
忽然,客廳座機的鈴聲響起,打斷了我的話。
我馬上停下來,在周八皮的示意的下抓起了聽筒,剛按下擴音鍵,那頭就傳來一個老男人低沉的聲音,
“你們可真有本事,連749局的人都找來了。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,保持握電話的姿勢不動,餘光卻不動痕跡地瞥向窗臺。
這個人清楚我們找了749局的人,莫非一直就潛伏在附近監視我們?
那個聲音繼續說,“不用找了,就像你們分析的那樣,我是來自苗疆的蟲師,可以操控大量蟲子為自己所用,小到蟑螂、跳蚤,大到蝴蝶和鳥兒,這些都是我的眼線。”
我的聲音變得冰冷,說你到底幾個意識,抓走劉媚是為了做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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