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畢恭畢敬,目送她們走遠,這才轉身去臥室檢視劉媚的情況。
劉媚果然醒了,正靠在周八皮懷裡小聲抽泣,我咳嗽了一聲,尷尬地詢問她現在感覺自己樣。
劉媚說感覺腦子清醒了不少,這兩天一直好像做夢一樣,說了什麼幹什麼都不清楚,自從剛才感應到一股涼氣湧入大腦後,反倒一下子甦醒了,就是渾身沒什麼力氣,使不上勁。
周八皮嘆氣道,“你放心,我老周就算豁出這條命,也一定會治好你的。”
我沒有當著劉媚的面談論病情,擔心會給她帶來心理壓力。
等周八皮好不容易把劉媚哄睡著之後,才換了個地方繼續研究。
“剛才紅姐說了,也許只要找到柳凡,就有辦法替嫂子徹底拔除三尸蠱。”
周八皮愁眉不展道,“可柳凡已經失聯這麼久了,自己還一屁股麻煩纏身,怎麼可能跑回來幫助我們?”
我說,“正因為這樣,我才必須找到柳凡。”
一個是因為劉媚的情況,必須找專業的人醫治。
其次我也十分擔心柳凡的安全,這傢伙是個典型的悶葫蘆性格,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,有什麼事從來都是自己扛,我很怕他會出事。
周八皮吸了口氣說,“其實我也挺擔心柳凡的,只是就現在這種情況,我也不清楚到底應該去哪裡找他。”
我拍了下腦門說,“那個木盒不是柳凡託人給你送來的嗎,這個送木盒的傢伙肯定和柳凡有多聯絡,也許知道柳凡在哪兒也說不定。”
周八皮一掐大腿,“你看我這腦子,怎麼把這點給忽略了。”
上個月,替柳凡送來木盒的人叫馬泰,是一個經常往返苗疆的藥材商人,
“這傢伙雖然比較貪財,但人還算靠得住,之前曾經幫我找過一些藥材,我們這就去找馬泰,詢問他最後一次看見柳凡是在什麼地方。”
“行,趕緊的吧!”
我立刻起身吹了個口哨,蝠爺聽到我的召喚,這才慢吞吞地房梁翻下來,問我又有什麼交代。
我指了指劉媚睡著的房間,說我和老周要出去辦事,你就負責看住劉媚,可別讓她再出門了。
蝠爺賤兮兮地磨爪子,“得嘞,老周你放心去吧,我肯定把你媳婦照顧得無微不至,比你在的時候還要和諧......”
“你丫住口!”
每次看見蝠爺這幅猥瑣的奸相,我都忍不住想抽它。
很快我和周八皮一起上了車,直奔藥材商人馬泰家。
路上週八皮對我講了一下馬泰的情況,這傢伙不住在市區,老家在一個叫興馬鎮的地方,
“他屬於行腳商人,居無定所,隔三差五去苗疆收購藥材,跟很多村寨的祭司都認識。”
我說,“那他豈不是對苗疆的情況很瞭解,我們只要找到馬泰,應該就能搞清楚柳凡到底遭遇什麼事了。”
周八皮甩甩頭,讓我不要太樂觀,
“馬泰這個人底子不太乾淨,從來只會為錢做事,未必會輕易說實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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