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刀則搖頭表示,“不用怕,昨天我從羅煙鍋的房間順走了一張地圖,裡面大致標註著石頭谷的地形,只要按照地形圖的指示走,應該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等休息結束之後,我們帶上行囊繼續往山谷裡面走。
這一條山脈很荒涼,越往裡面走就越貧瘠,甚至連樹木都看不到多少。
等走進那片山谷之後,我看到了遍地散落的大石頭。這些石頭的造型很怪,全都奇形怪狀,有著很明顯被人工打磨過的痕跡。
在山谷的深處還堆放著不少石柱,但大部分都殘破不堪,偶爾能夠在石柱上看到一些模糊的圖案標記,阿狸告訴我,這些是石族人留下的圖騰。
苗疆部落的風俗信仰很複雜,雖然是同一個祖先,但不同的分支流派信奉的也不一樣。
“石族人信奉石神,他們會把石頭供起來,當做是山神的神蹟。”
阿狸指著那些石頭為我解釋他們的來歷,我默默點頭,但卻不怎麼關注這個,注意力仍舊放在進出山谷的必經之路上。
這裡是進入石族禁地的唯一路口,五毒教的人應該提前進去了,可我們並沒有在路上發現任何痕跡。
老刀說,“這裡地形很複雜,到處都是碎石,看來要想尋找到他們也不容易,我們繼續往前走吧,前面應該會有發現。”
都說望山跑死馬,這裡的情況也差不多,石頭谷看似不大,可到處都是坑窪的巨坑,我們走起來很費勁。
從白天一直走到傍晚,我們終於抵達了山谷的核心區域,但依舊沒有什麼發現。
老刀忽然不走了,看了看即將變黑天空,說我們已經在山谷裡面轉了五六個小時,還是沒發現石族遺址在哪兒,
“現在天快黑了,繼續趕路會有危險,我們找地方休息一下吧。”
我和阿狸都點頭表示同意,去了附近一塊大石頭下歇腳。
連續趕了三天路,我早就困得不行,簡單吃了點乾糧,坐在石頭上看著前面黑黢黢的峽谷大坑,心裡很是惆悵。
老刀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,點燃後問我要不要。
我擺手說不抽了,他笑了笑,說年輕人,你的思想包袱很重,做人不能一直糾結於已經發生過的事情,好好思考今後該怎麼辦吧。
我沒說話,也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玄門世界的江湖仇殺太血腥,和我熟悉的世界根本就不是一回事。
不知道爺爺安排我走上這條路,到底圖個啥。
漸漸的,我眼皮開始犯困,找了個背風地方坐下來醞釀瞌睡。
老刀則繼續坐在石頭上抽菸,一直背對著我們,雖然他嘴上不說,但我清楚在老刀嘻嘻哈哈的外表下,同樣藏了很多心思。
也許,他的復仇慾望比我要濃得多。
很多人都是這樣,表面沒心沒肺,看待任何事情都很輕鬆,可心裡卻裝著很多事。
很快我就睡了,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耳邊有幽幽的冷風在吟唱。
風中夾雜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旋律,很陌生,又彷彿在哪裡聽過。
怎麼會有女人唱歌呢,難道是阿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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