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刀氣得抓起了一把法刀,咬牙對湯老大那邊撲過去。
湯老大一看這陣勢,頓時嚇得啊呀怪叫,跑得更快了,居然三兩下翻過一塊大石,迅速朝石谷那邊跑去。
我本來也想跟著去追,柳凡攔住我說,“算了,這傢伙的死活不重要,沒必要在浪費力氣。”
剛經歷過溶洞的驚嚇,我們幾個人連呼哧帶喘,一個個都累得不行,實在沒精力再進入下一輪追殺了。
等到了安全區域後,我把後背靠在石頭上,看向蝠爺爪子上捧著的那塊暗黑色玉佩,內心正覺得古怪,柳凡已經先我一步開口,一臉激動地指向蝠爺說,
“蝠爺你手上拿著的,是不是石族的信物玉牌?”
蝠爺瞥了他一眼,說怎麼,你也認識這個東東?
柳凡難掩激動,拼命點頭,說認識,這個東西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,他來這兒就是為了蒐集石族祭司從萬毒窟裡拿到的信物。
蝠爺哦了一聲,說自己剛鑽進井眼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塊玉牌,感覺丟在裡面太可惜了,於是手癢把它帶出來,既然你喜歡,那就給你吧,不過的......
話說一半,蝠爺忽然把語氣一轉,搖頭晃腦說,“這東西關係到苗疆萬毒窟那個神秘之地,就算給了你,你也未必能破解得了其中的奧秘。”
石族就是因為這東西沒的,現在給了柳凡,未必是好事情。
柳凡鄭重點頭,雙手從蝠爺手上接過,然後找了塊紅布把玉牌收起來,塞進了自己的木匣裡面。
我則好奇地看向蝠爺說,“為什麼你會這麼瞭解石族,難道當年石族的滅亡事件,你也有過參與?”
蝠爺大毛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訕笑說,“我哪會參與這些東西,不過......說起這個石族,跟你爺爺倒是存在一定的關聯。”
這下我更吃驚了,連忙爬起來問他到底怎麼回事。
蝠爺本來不想說,可架不住我的一再追問,只好說出了一段事情真相,
“你爺爺年輕的時候,曾經也來過幾次苗疆,拜訪過幾個當時很有名的部落祭司,那時候石族還沒有滅亡,和你爺爺有過一段交流。”
接著老蝙蝠又指了指坍塌的山洞,表示那裡面的一些佈置,其實就是我爺爺留下來的影子。
我心神恍惚了一下,隨後說,“當時你應該也在場吧?”
蝠爺嘿嘿了兩聲,既沒承認也沒否認,只是每次一說起關於我爺爺當年的那些事,這老畜牲就顯得含糊其辭,不肯繼續往下深入了。
我知道它的尿性,於是不再追問下去。
在休息了幾分鐘後,我看見老刀拎著法刀罵罵咧咧地跑回來,便上去詢問情況怎麼樣。
老刀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說,“這個姓湯的傢伙別的本事沒有,逃命技術一流,腿受了傷還能跑這麼快,我特麼也是服了。”
得,看來追殺失敗了。
不過這也難怪,老刀剛在溶洞裡面受了傷,狀態本來就不好,這個節骨眼上並不適合姓湯的算賬。
我說算了,這姓湯的並不是什麼重要人物,反正也沒對我們構成實質性的威脅,跑了就跑了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