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我安心了不少,現如今的阿狸還有些稚嫩,但她年紀輕輕就具備了本命陰蛇蠱,未來只要肯用功,成就一定小不了。
能認識這位苗疆小聖姑,對我來說也算幸運。
隨後我們繼續下山,這一段路程是真的很難走,從石族禁地出來,我們足足跋涉了兩天,總算返回到了江州市區。
周八皮一直在等我訊息,等我們返回店鋪的時候,他立刻飛身迎上來,一臉激動抓著柳凡的手說,
“我就知道,蝠爺一定能把你們帶回來的,太好了!”
柳凡已經瞭解道劉媚的情況,當下也不囉嗦,指了指臥室說,“人是不是在裡面?我先去看看吧。”
“成,我領你進去。”
周八皮即是激動又是忐忑,如今柳凡已經是治好劉媚的最後希望,如果連他都不行的話,那劉媚或許就真的要在床上躺一輩子了。
好在柳凡的能力一直都是那麼讓人放心,在進去幾個小時後,他重新回到客廳道,
“三尸蠱已經遭到冰凍,對劉媚的大腦神經傷害不大,以我的能力,徹底拔出屍蠱的問題不大,只是需要耗費點時間,估計接下來的兩個月哪兒都去不成了。”
周八皮拉著柳凡的手不停說謝謝,柳凡則平靜地擺手說,
“不用客氣,其實這件事說起來算是我連累了你們,該道歉的人應該是我。”
我笑著打斷他們,都這麼深的交情了,幹嘛客氣?
確認劉媚的事情能得到解決之後,周八皮懸著的心也放下去了不少,臉上再次恢復了笑容,並追問柳凡進入苗疆的事情。
等我把整個事情經過一說,不僅是周八皮,連蝠爺也震驚了,“這麼說,柳凡小哥和現任的五毒教教主,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弟?”
我點頭嘆氣,說這樣的兄弟還不如不要呢,不僅毫無親情可言,甚至一直派人追殺柳凡,害他小小年紀就要東躲西藏。
周八皮一臉感嘆,說人性本來就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啊。
蝠爺立刻伸出爪子,笑眯眯說,“老周,這個根字用得好!”
我特麼......
見我又開始掉頭找菸灰缸,蝠爺識相地振動翅膀飛起來,圍繞大廳盤旋一圈後,直接躲進房梁後面睡覺去了。
我攆不上這老畜牲,只好作罷。
隨後兩個月日子過的還算太平,柳凡為了幫劉媚解決三尸蠱的問題,乾脆就住在了鋪子裡,我則隔三差五向他討教,共同驗證一些修行方面的問題,能力也在穩中進步。
大概一個半月後,劉媚的身體已經好得七七八八,和往常沒什麼區別。
我們都很開心,只是經歷過那場驚嚇之後,她的性格似乎有所改變,以往的劉媚潑辣直爽,做事情風風火火,有什麼說什麼,可如今卻變得沉默了許多。
周八皮擔心她的心態問題,柳凡則解釋道,“劉媚畢竟是個普通女人,一下子遭遇這樣的大變故,內心難免會受到衝擊,有時候性格方面的改變也並不完全都是壞事。”
周八皮默默點頭,看得出他是真心愛劉媚,這段時間一直在自責,說是自己連累對了對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