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八皮對比了一下地圖,說快了,前面不遠應該就是黎莊。
正說著,從前面的道路旁邊,居然出現了一老一少兩個穿著白色僧袍的人,一個年紀很大,身形枯槁、一臉的老態龍鍾。
旁邊那個小沙彌卻很年輕,看著好像還不到十八歲。
周八皮目光一轉,表示這兩個人應該是來自泰國的行腳僧。
我們路過的地方距離緬泰邊境特別近,也就十來裡的路程,偶爾會看到一些泰國的行腳僧人,倒是不奇怪。
周八皮立刻笑著迎上去,雙手合十對這兩個僧侶問好。
年輕的僧侶挺活潑,和他嘰裡呱啦說了些什麼,然後朝左邊那條路指了指。
等那兩個僧侶經過之後,我才湊上去問,“你剛才和人家聊什麼?”
“問路唄,還能有什麼。”
周八皮說這兩個人果然是泰國來的苦行僧,好像是過來找人的,但是卻沒找到,
“剛才那個小沙彌給我指了路,說是從左邊走,很快就能抵達目標。”
我哦了一聲,看向那兩個苦行僧,有種奇怪的感覺,總覺得那個面色枯黃的老頭僧人,平靜的外表下似乎蘊藏著一座火山,是個修為很恐怖的人。
周八皮說安啦,這很正常,泰國有不少厲害的龍達僧,並不比國內修士差多少,尤其是這種苦行僧,一輩子都在遊歷,感悟自然。
我說你都看出了人家很厲害,還主動跑去搭訕,不怕他們和五鬼宗有勾結?
周八皮讓我放心,這種苦行僧一般不會和邪宗產生聯絡。
我看向柳凡,他也在觀察那個老年僧的背影,木匣微微顫動,像是感應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。
我們不想再耽擱時間,加快腳步往前走。
果然,大概走了二十分鐘,前面出現了很多水田,水田裡種了不少莊稼,往後是一條小溪,溪水潺潺,呈環形流動。
而在流動的溪水後方,則出現了一個寧靜的小村寨,典型的苗疆風格。
周八皮說,“這裡和苗疆接壤,很多住在山裡的部落,都有一部分血脈來自苗疆,我們可以進村問一問,看看能不能打探點訊息。”
說完他取出了一個揹包,裡面有幾袋食鹽、一些白糖和生活物品。
一開始我很懷疑,周八皮進山的時候為什麼要帶這麼多生活必需品,直到他進村,把揹包拉開,取出食鹽當做見面禮送給黎莊村民時,我才意識到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,這些生活必須品,似乎比鈔票更加好使。
有了這些禮物鋪墊,村寨裡的人對我們十分熱情,主動邀請我們一起去家裡做客。
我們去了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頭家裡,這老頭叫阿滿,在村裡輩分很高,相當於村長。
晚飯就在阿滿大叔家裡吃,趁著吃飯的時候,我問了阿滿大叔一個問題,問他最近村子附近有沒有外人經過。
他想了想,說有的,就在兩天前,有一個長得很年輕的人,跟著幾個黑巫僧一起進了山,看樣子是奔石塔去了。
我立刻來了精神,準備石塔在哪兒。
阿滿大叔卻顯得諱莫如深,看了看我們,說你們最好別打聽那個地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