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......”我疼得抽冷氣,張大嘴想喊,意識到環境不對,趕緊用手捂住了嘴。
其實疼還是次要的,主要是身上有這麼個東西,在傷口中到處鑽來鑽去,給人的感覺實在太噁心了。
螞蟥不斷地吮吸著傷口,我捂著嘴,很小聲地哼唧著,忍了兩分鐘,柳凡把那條螞蟥弄出來,我低頭一看,發現他已經腫到近乎鴿子蛋大小了。
“走吧,這種蠱只能用一次,我們抓緊離開!”見我的臉色已經好看了很多,柳凡便不再囉嗦了,帶我站起來,繼續往深山裡面跑。
剛才解毒花費了一點時間,身後的追兵和火把光距離我們已經很近了。
出於被射成篩子的恐懼,我們繼續狂奔了五六分鐘,知道跑不動了才停下來,靠在一個石頭後面大喘氣。
我邊喘息邊長嘆一聲,說這次真的是倒黴,沒想到那石塔居然是個蛇窟。
到了林子裡後,我忽然聽到頭頂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,然後蝠爺出現了,蹲在樹杈上眯著小眼說,“我是猴子派來的救兵,專門幫你們刺探情報的。”
“滾犢子!”我不想和這傢伙嘰嘰歪歪,說你趕緊幫我們探探路,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甩開這些追兵。
蝠爺抓了腮幫子,表示周圍很多追兵,要找出路比較麻煩,回頭路肯定是不能走了,建議我們往北邊跑,那裡有條小溪,或許能靠小溪躲開這些追兵。
說完他繼續展開翅膀,飛出去探路,我們在林子裡穿梭,根本不清楚具體的方向,只能憑直覺往蝠爺說的地方跑去。
天空和黑暗的林間不時傳來奇怪的聲響,有鳥叫有蟲鳴,但更多是卻是一片死寂。
我們路過一個土坡,終於聽到前面傳來潺潺的溪流聲,柳凡眼前一亮,指著前面說,“快看,蝠爺說的那條小溪就在前面。”
“走吧,過去瞧瞧!”
我不知道蝠爺躲在哪兒,狗曰的一進山就沒有影子,估計是不想跟那些追殺我們的槍手正面遭遇吧。
在跑路的過程中,柳凡才想起來追問我在石塔遇上了什麼。
我把情況一五一十都說了,他立刻皺下眉頭,“這麼說溫明宇並不是背叛者,只是被人挾持,不得不這麼幹?”
我說鬼知道,這小子的話未必值得信任,不過透過和他的交談,我倒是掌握了一些有價值的情報。
這個石塔的確實五鬼宗的一個據點,負責人好像叫什麼虹月禪師,應該是個逼格很高的修士,精通降頭術。
至於他們為什麼要在這裡修建石塔,我就不怎麼清楚了。
真正讓我感到挫敗的,還是我們要找的玉胚根本不在這個石塔,看來這次只能是白費功夫了。
柳凡則提起了白天我們進山的時候,在路上遭遇的那個苦行僧,說該不會就是他吧?
我搖頭說應該不是,如果那個苦行僧就是虹月禪師,估計老早就對我們動手了。
如今看來,這個石塔附近應該隱藏了很多秘密,恐怕不僅僅是奪走那一枚玉胚這麼簡單。
我們沿著溪流往下走,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,周圍是一水的黑,我們不敢拿手電筒照明,害怕被追兵發現,只是憑藉著清冷的月光不斷地往前走。
走著走著,柳凡就發現了不對,忽然拉了拉我的胳膊,小聲說,
“注意天空,我們的頭頂有東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