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裝分子們受到驚嚇,趕緊對著小妮開槍,但小妮是靈體,子彈打在身上造不成什麼傷害,直接從靈體中穿過,同時還製造出大量白色的霧氣,把這幾個傢伙給包圍起來。
隨著視線受阻,這幾個人更慌亂了,步槍瞄準樹林亂射,很快打完了一梭子彈。
好機會,槍聲一停,我馬上從藏身點躥出來,趁這幫傢伙低頭換彈藥的時候,一個虎撲衝過去,靈刀在空中一旋,直接抹掉了那個帶頭人的脖子。
這傢伙的能力應該不錯,在被我抹中脖子的瞬間,還不忘抬手攻擊我。
可惜大動脈噴濺的鮮血帶走了他渾身的力氣,拳頭落在我身上的時候已經變得輕飄飄的,根本造不成傷害。
其餘的人見隊長死了,立刻發瘋大喊,化作鳥獸散。
果然是一群烏合之眾。
我看向那幾個狼狽逃竄的傢伙,臉上露出一抹寒意,扭頭對小妮使了個眼色,
“把這些人全都打暈吧,別讓他們回去報信。”
小妮聽話地嗯了一聲,身體化作白煙,飛快追上去。
柳凡從另一個地方跑出來,語氣冷冽道,“還以為這些傢伙有多厲害,沒想到這麼不禁嚇,我準備了很多後手都沒來得及用上。”
我說這不奇怪,緬北的地方武裝軍基本都是烏合之眾,更何況小妮連子彈都不怕,這些傢伙看見了當然會覺得恐怖。
接下來我問柳凡怎麼辦?
他喘了幾下粗氣,回頭看著我們剛剛跑過來的地方說,“蝠爺還是沒有跟上來,不知道是不是找地方躲起來了,山裡環境很亂,沒有蝠爺帶路我們很難找到新的路線出去。”
柳凡想回去看看,等找到蝠爺之後再說。
我同意了,剛才狂奔了這麼久,大家都很疲憊,只想重新集結在一起,儘快脫離這個是非地。
回去的路上,柳凡邊走邊說,“那塊玉胚不知道究竟被藏到了哪裡,如果我們要找的話,就必須潛入他們的大本營才行,只是這樣做太冒險了,靠我們這幾個人很難成事。”
我低頭苦澀一笑,是啊,來之前我根本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,大家本該在仰光街邊度假,享受溫暖的沙灘和日光浴才對,怎麼忽然就殺到緬北,還跟這些武裝分子拼上了老命。
有時候想想,我的命是真的很苦。
爺爺說過我命犯七煞,走到哪兒都會遭遇三災九劫,我特麼真信了,不信也沒辦法。
很快小妮也找回來了,我問她怎麼處理那幾個人。小妮子得意一笑,說全都打暈了,保證天亮前肯定醒不過來。
這妮子跟著蝠爺混了很長時間,學到了不少本事,我見狀也就不說什麼了。
很快我們返回了那條小溪邊緣,發現溪水對面居然出現了不少火把,有幾個人真站在對面交談著什麼。
為首的人,是一個光頭的老和尚,穿著藏紅色的僧衣,好像塗抹了鮮血一樣。
在他臉上佈滿了很多黑色條形紋路,陰法氣息相當濃郁。
我的瞳孔狠狠收縮了一下,只靠著一眼,就判斷出對方修為不簡單。
看來這個人,就是石塔身份最高的虹月禪師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