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臉色出乎意料地平靜,搖搖頭,說這是尊者應該決定的事,先留你兩天,等尊者那邊傳來訊息後,我再考慮該怎麼對付你。
他的話讓我很意外。
難道虹月禪師並不是這裡地位最高的人?
一直到虹月禪師帶人走後,我還在思考這件事。
很快,對面囚籠裡就傳來柳川一郎的聲音,“看樣子你並不清楚五鬼宗的勢力構成啊,虹月禪師的確是石塔領導者,但他像他這樣的人,在整個五鬼宗至少還有五六個。”
我哦了一聲,這麼說來,五鬼宗幕後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大人物。
柳川一郎說,“那當然,你也不想想,如果只憑一個虹月禪師,拿什麼跟緬甸軍政府對抗?”
好吧,這個問題我確實沒想過。
柳川一郎繼續舔了舔嘴唇說,“你之前派出去的小鬼已經離開很久了,一直沒回來,到底想好了沒有,要不要跟我們合作一起逃出去。”
我見他這麼迫切,馬上偏頭反問道,“你剛才說‘我們’,除了你自己之外,還有什麼人?”
“這裡每個人都是!”
柳川一郎十分激動地站起來,指了指附近那些囚籠,表示在我來之前,他已經跟這裡的每個人都談好了,時機一到,大家就一起越獄。
可什麼時候才是越獄的好時機呢?
面對我的反問,柳川一郎馬上說,“不會太久的,根據我的判斷,最多是今天晚上,軍政府一定會對這個據點動手,到時候我們就趁著據點大亂,趁機逃出去。”
我原本還想問他憑什麼這麼肯定,只是話沒脫口,就感應到身後有一股氣息傳來,回頭一看,小妮已經透過透氣視窗,無聲無息地回來了。
這丫頭一現身,馬上撲進我懷裡說,
“邢斌叔叔,小妮沒用,沒有找到那塊玉胚的下落,不過卻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訊息。”
我問小妮得到了什麼訊息。
她脆生生的告訴我,就在剛才,那個虹月禪師剛走出地牢,就接到手下人的彙報,好像是軍政府的人已經出現在距離這個據點不遠的地方,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殺進來。
“那個虹月禪師好像很擔心,已經帶人去檢視情況了,至少帶走了一半的人。”
我眼前一亮,柳川一郎的判斷果然是準確的,怪不得虹月禪師只是短暫地跟我說了幾句話,就急匆匆帶人走了,原來是為了防備軍政府的攻擊。
他這一走,外面的防守肯定會變得很空虛,真要越獄的話,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。
“哈哈,謝謝你的小鬼為我帶來這麼好的訊息,看來是時候行動了。”
我都沒來得及說話,對面的柳川一郎已經坐起來,興致勃勃地發出了最後的邀請,
“邢斌君,雖然我們過去有矛盾,可現在大家的處境是一樣的,我已經準備好行動了,告訴我,你要不要一起?”
我略作思考,然後點頭,“好吧,大家就勉為其難合作一次,希望你能別讓我失望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柳川一郎迴轉目光,把臉轉向另一個監牢。
那個監牢裡面住著兩個人,估計早就跟他商量好了怎麼行動,在得到柳川一郎的授意後,兩個人立刻抱在一起撕打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