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牆缺口處,一個滿臉麻子的降頭師正對著我們獰笑,伸出一張毛絨絨的黑色手臂,徑直往柳川一郎的脖子上抓過去。
柳川一郎也不是好惹的,立刻集中式神的氣息,同樣打出去一拳。
我見過柳川一郎的出手,知道這傢伙的能力不弱,加上式神的氣息輔助,打退目標應該不是什麼問題。
但意外的是,當兩隻拳頭碰撞在一起之後,率先後退的人竟然是柳川一郎。
這什麼情況?
我驚愕地把頭抬起來,發現那個麻子降頭師胳膊上居然瀰漫著一股很濃厚的黑氣,似乎對小本子的失神存在專門的針對作用。
柳川一郎猝不及防下吃了個暗虧,望著冒出白煙的手臂,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憤怒,再次打出一掌。
這次他學聰明了,沒有揮霍式神的靈力,只靠本身的力量攻擊對手。
麻子巫師和他交手兩三個回合,最終扛不住,被一掌按在胸口中,悶哼跌倒。
可就在柳川一郎決定一鼓作氣,直接將這傢伙碾死掉的時候,意外發生了。
缺口外面同時遞出好幾支長矛,猶如刺蝟的針刺般扎向了他的腰腹。
敵人數量太多了,還在不斷地增加,柳川一郎不得不放棄繼續進攻,有些狼狽地跳回來,
“大家注意,沒有退路了,必須死守這一個地方。”
出口一旦被突破,外面的人一起殺進來,瞬間就能吞掉我們。
我們沒有別選擇,只能死守這個缺口,在混亂的戰鬥中我不斷環顧四周,身邊只剩下七八個人,每個人都盡全力在出手。
而其中表現最亮眼的,既不是柳川一郎,也不是那個以兇狠殘暴聞名的絡腮鬍,反倒是那位般智大師。
他的身體極為靈活,渾身釋放著一股奇妙的氣場,每次移動身形,都會給人一種幻電般的恍惚感。
看來我的直覺很準,這個老年僧的能力確實是這裡最強的。
但我根本來不及去研究他的出手,因為對面忽然跳出一個黑袍巫師,直接和我對上了。
他渾身釋放黑霧,五根指甲好似被打磨到能發光,朝我胸口就是一刺。
我趕緊啟動左手掌心的詛咒黑印,左手擊出,和這傢伙的爪子接觸在一起。
那些黑霧被我手中的陰陽二氣吸收,難以發揮效果,直接消失不見。
地面的黑袍巫師有點被震驚到了,趁他一愣神的的功夫,我猛地朝前跨出,一腳擊中他褲襠。
這是男人的死穴,黑袍巫師就算再厲害,捱了這一腳也免不了蛋疼。
我再次出擊,一拳打中這傢伙的咽喉,咔嚓一聲,喉嚨粉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