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走得急,沒來得及好好觀察這個小倉庫。
此刻透過手電光的掃射,我才發現倉庫後面竟然有扇隱蔽的小門。
門是虛掩著的,不知道被誰開啟。
我遲疑著踩著臺階走過去,入眼處,出現了另一個寬敞的大廳。
這個大廳比我們之前到過的倉庫更加寬敞,頭上垂下來好多布幔。
冷風吹過,掀起了布幔的一腳,我看見後面出現了好多瓦甕。
這些瓦甕像極了一個個泡菜罈子,整體大約半米高,上面蓋著紅布,地下,一縷縷血腥味瀰漫出來,給人的感覺十分詭異。
我走到這些瓦甕面前,遲疑著伸手去揭開紅布。
隨後映入眼簾的場面,將我徹底嚇了一跳。
底下是一個個做製作成“人彘”的年輕女人,除了頭顱部分儲存得還算完整,肢體居然全都消失不見了。
她們身上還存在十分微弱的生命氣息,被浸泡在鮮血製成的特殊藥水中,勉強能保持生命力。
而在所有人彘的背後,都連結著一根“管子”。
我定睛一看,這特麼那裡是管子,根本就是一根根樹須啊。
樹根經絡與地表相連,深入地縫,組合成龐大的根系網。
而這一個個人彘,則成為了這些根系網的活體養料。
慘、簡直能用慘絕人寰來形容。
我無法想象這些人彘是怎麼來的,再被塞進藥罐前,又經歷過什麼樣的痛苦和折磨。
望著那些藥罐下的複雜根系網,我想到了不久前經歷過的一件事。
在距離這裡十幾裡外的一個小村落中,似乎存在一棵詭異神秘的古樹——洛河神樹。
麻姑曾經率領大量信徒祭拜它,甚至藉助神樹的力量打退了九菊一脈的高手。
莫非這裡的祭壇,同樣是用來祭奠那棵神樹的?
想到這兒我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。
閉上眼,一種發自內心的憤怒和仇恨正在凝結。
這樣一個可怕又殘忍的組織,也許讓他們覆滅,才是最好的歸宿吧。
儘管一開始,我是被吳剛拿槍逼著進來的,可現在卻生出了幾分“同仇敵愾”的心理。
五鬼宗實在太邪惡了,這樣的組織,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。
我的憤怒在不斷攀升,忽然抽出靈刀,準備將地上的神樹根鬚砍斷。
不料就在我即將動手的時候,潛意識中卻傳來一聲淺哼,“你最好不要亂來,一旦動了神樹的根鬚,召喚儀式會提前,到時候血羅本體出現,這裡沒人是對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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