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這小子被眼前的血腥場面嚇到了,不僅是他,那個白衣僧侶也被震驚得不輕,雙手合十唸了句佛號。
即便是這些緬甸當地的阿贊法師,在瞧見這麼恐怖血腥的場景時,都不由得汗毛倒豎。
我們蓋上了紅布,不再看那些恐怖的人彘,內心稍微好收了一點。
柳川一郎不願意停留,直接往西側一個通道走去。
到了盡頭處,那裡再次出現一扇鐵門,白衣僧侶取出一把鑰匙,打開了鎖眼。
隨後一股酸腐的氣息傳來,夾雜著一些女人的哭聲。
“這裡居然還有個密室,是專門用來關押‘祭品’的。”
柳川一郎快步走進去,發現裡面存在好幾個囚籠,每個籠子裡都關押著一個受盡折磨,悽慘無比的女人。
白衣僧侶蹲下去和其中一個女人溝通,隨後抬起頭來說,
“這女人是在大其力旅遊的時候,被不明人士灌了迷藥綁來的,醒來就出現在這裡,被人當做了製作人彘的試驗品......”
我沉默了,這裡一共有九個囚籠,算上外面那二十多個瓦甕......
這些毫無人性的傢伙,豈不是整整殘害了三十多個女人?
柳川一郎搖頭說不止,製作人彘是有很大機率失敗的,通常要好幾個試驗品,才能成功製作一個祭品。
我把拳頭攥起來,指甲嵌進肉裡,卻渾然不覺得疼。
如此的滅絕人性,這些喪盡天良的傢伙,到底還有什麼必要活著?
囚籠中的女人們受盡折磨,大部分都精神失常了,擁有行動能力的人不多。
柳川一郎道,“我們暫時沒辦法帶她們出去,不如替她們開啟囚室,先留在這裡自生自滅吧。”
如果能過了這一關,再回來把這些女人救走。
眼下也只能這樣了,我把目光轉向那個白衣阿贊,這人是吳剛的手下,辦事很有效率,找了一根鐵絲在囚籠鎖孔上捅咕了幾下,很快就把監牢依次開啟。
不過,就在我們打算把這些女人全都放出來的時候,忽然聽到走廊外面有風聲傳來。
我第一個衝出去,剛探頭,前面就掃過兩個穿黑衣的傢伙,握著武器,朝我舉刀就砍。
我正愁一肚子邪火沒地方發洩,大喊一聲,揮動拳頭和他們交手。
這兩個能力相當不錯,一看就是五鬼宗的精銳,卻架不住盛怒狀態下的我,交手幾個回合,他們每人捱了一拳,感覺不是對手,扭頭要跑。
結果這時候走廊通道傳來更多腳步聲,吳剛帶著人出現,二話不說釋出了進攻的命令。
隨著子彈聲噠噠噠響徹,這兩個人倒在地上,變成了一灘血肉模糊的糨糊。
我沒覺得他們可憐,相當那些不幸的女人遭遇,內心反倒滋生出一種報復的痛快感。
這些人,本來就該死。
“小心,這些人應該就藏在暗處監視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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