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笑不得,沒想到趙凱膽兒這麼小。
此時店老闆已經小跑了過來,衝我點頭哈腰道,“邢小哥,我們老大有了發現,讓小的來叫你過去。”
切,這死鬼什麼時候還學會擺譜了。
我心情不爽,說這貨為什麼不自己過來?
店老闆說,“那邊妖霧很濃,老大正在想辦法阻止它擴散,抽不開身。”
我說那好吧,前面帶路。
剛在工地巡查了這麼久,結果卻一無所獲,看樣子只能仰仗蝠爺的發現了。
我們跟上店老闆,從工地後山翻過去,這裡路況有點崎嶇,越往上走,霧氣似乎被某種無形的界限阻隔,逐漸消散。
而我們周圍的山林雖然依舊帶著淡淡的陰冷潮氣,但視線卻變得清晰了不少。
只是越是靠近水庫方向,那股莫名的壓抑感就越強,這裡鳥獸絕跡,連蟲鳴都聽不到幾聲,寂靜得讓人心慌。
趙凱一路都緊張兮兮地東張西望,緊緊跟在我和宋老歪身後,手裡還攥著一根沒什麼用的木棍。
約莫走了十來分鐘,翻過一個矮坡,眼前豁然開朗。
下方是一個巨大的、呈不規則形狀的山坳,原本應該是河道和深潭的地方,此刻被人工開挖得面目全非。
而在深坑的一側,靠近山體的位置,則有一個明顯是炸出來的、黑黢黢的洞口,像是山體被撕開的一道傷口。
洞口附近散落著一些白色的發光的東西,距離太遠看得不是很真切。
趙凱小聲說,“這裡應該就是上一工地的人炸山挖出來的,我們的工程還沒有修到這兒,所以看起來比較荒廢。”
我點點頭,陡峭的山坡往下,慢慢靠近那裡。
蝠爺就在前面,在感應到我的出現後,這貨立刻振動翅膀朝我飛過來,
“小邢子你最終來了,爺折騰一天都快累死了,看到前面那個裂縫沒有,根據爺的猜測,問題應該就出在那下面。”
它壓低聲音,綠豆眼警惕地掃視著那個黑黢黢的洞口,“裡面有東西......而且還不止一個。”
其實我也感應到了,自從靠近這個裂縫後,身體便捕捉到一股陰冷、滑膩的氣息,如同實質的觸手般從洞口方向蔓延過來。
洞口的陰影裡,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。
“你說的不止一個,究竟是什麼意思?”宋老歪心頭一緊,同樣捧著羅盤觀察起了環境。
蝠爺說,“應該是小鎮上,那些早期被同化的居民,9527,你說爺判斷得對不對?”
聽到9527這個稱呼後,我和宋老歪頓時愣了一下。
店老闆則屁顛顛跑過去,蹲在蝠爺身邊點頭,“老大英明神武,您的判斷肯定錯不了。”
我去,這特麼的死禿子,現在是越來越能裝了。
當著這麼多“小弟”的面,我忍住了一腳踢向蝠爺的衝動,很不爽地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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