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氣,立馬感覺不對勁,趕緊讓周八皮進屋叫醒吳老闆。
吳老闆披著件衣服跑出來,問我們咋回事,是不是“他娘”又在鬧騰。
我搖搖頭,說你放心吧,你家那頭大公雞不是你娘變得,不過這公雞確實很有靈性,它跟隨你娘生活久了,肯定是知道一些家裡的事,所以才會一直守著你。
吳老闆既驚又納悶,問我到底什麼情況。
我不說話,把那張寫著他生辰八字的紙人遞過去,
“我感覺搞事的人根本就不是衝著你娘,而是奔著你來的。”
吳老闆大吃一驚,看了看紙人身後的生辰八字,冷汗流了一地,“這......確實是我的生辰八字,怎麼會出現在一張紙片上,這紙片咋來的?”
我讓吳老闆先別急,好好回憶下,自己最近有沒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。
吳老闆想了半天,有點難以啟齒地低頭道,“那個......要說哪裡不對的話,哪方面的能力算不算?”
我讓他繼續說,別不好意思,大家都是男人,沒啥不能聽的。
吳老闆愁眉苦臉,說就是最近這段日子,他總感覺腰膝痠軟,哪兒哪兒都不得勁,尤其是那方面,
“該咋說呢,我感覺身體好像莫名其妙被掏空了,身體狀態一天比一天下滑。”
這種事已經持續很久了,吳老闆本來打算去看醫生,因為趕上吳老太的事,所以一直耽擱。
“看來有人準備害你,奪走你的精氣,只是因為這隻大公雞存在,所以才能得逞。”
我長吸一口氣,這隻大公雞雖然不是他老孃變的,可在這個家裡生活這麼多年,或許是通了人性,對主人的兒子產生了感情,才會一直守著他。
吳老闆震驚地看向大公雞,嘴皮子哆嗦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我提醒他道,“現在的問題不在這頭大公雞身上,而是有人要害你,你能看得出,這紙人的主人是誰嗎?”
吳老闆皺眉想了很久,說不知道。
就在他抓耳撓腮回憶誰有可能害自己的時候,忽然那個張建走出房間說,
“這個紙人,有點像鄉場裡面那個扎紙鋪賣出來的。”
我看向張建,讓他說清楚。
張建說,“就在你們白天路過的那個鄉場中間,開了一家扎紙店,是方圓十幾裡內唯一的一家扎紙鋪,這個紙人我看著感覺有點熟悉,有可能就是從那個扎紙店流出來的。”
這麼說,害吳老闆的人可能跟那個扎紙鋪有關?
我馬上地吳老闆問道,“你和這個扎紙鋪老闆有過節嗎?”
吳老闆一頭霧水,說真沒有,我一個做傢俱生意的,和扎紙鋪能有什麼關節,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。
我說,“那也不一定,也許是老太太生前的罪過那家扎紙鋪也說不準,這樣吧,明天一早你再好好打聽打聽。”
吳家這事透著邪門,回房間後我枕著後腦勺思考了一下。
小廟、草蠱婆,還有這個扎紙鋪,三者之間,會不會存在某種關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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