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太太說,“我不管,她喪事早就辦完了,人都下葬這麼久,居然被你們帶回來重新放在後院,這太嚇人了,你堅持要這麼幹,那我就走!”
吳老闆說,“那是我媽!”
“呵呵,是你媽又不是我媽。”吳太太甩出一張冷眼,轉身扭頭就去收拾衣服。
吳老闆一臉憋屈,轉回頭看見我在窗戶邊趴著,表情頓時變得很尷尬,強笑了笑說,
“抱歉,讓你看笑話了,我老婆這個人,唉......”
我搖頭表示沒什麼,自古以來婆媳關係都是個老大的難題,不止吳老闆一個人遇上這樣的事。
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討論,垂頭喪氣進了屋。
我讓吳老闆別那麼沮喪,這件事調查起來雖然有難度,但也不是毫無希望,
“你不是讓張建去鎮上找那個荒村的老人詢問情況了嗎,我想用不了多久,應該會有答案。”
又過了幾個小時,張建總算是回來了。
他天不亮就被吳老闆派出去找人,熬紅了雙眼,顯得很疲憊,
“老闆,我找到一個當年在荒村住過的老人,從他嘴裡得知了一些真相,看來......老太太和草蠱婆的恩怨還真是不簡單。”
張建說話的時候陪著小心,好像生怕觸怒了老闆。
我一聽就知道這裡面又門道,顧不上吳老闆的反應,讓張建展開了細說。
張建看了眼吳老闆,得到授意之後,才跟我們講了個故事。
在上世紀那個驕陽不穩的年代,國內出現了大量流民。
他們大多是吃不飽飯,為了防止被餓死才逃離原本的家鄉,跑到外地想討一口吃的。
而草蠱婆就是其中之一。
沒人知道草蠱婆是打哪兒來的,老人只記得她逃荒時,身邊帶著一個女兒。
後來她帶著女兒去了荒村,一開始就住在那個小廟裡,靠著別人接濟生活。
只是災荒年所有人都吃不飽,哪有人能長期接濟草蠱婆?
草蠱婆餓得受不了,就出門挖野菜給女兒充飢。
只是,但她好不容易挖到野菜,回小廟找女兒的時候,卻發現女兒不見了,地上還有一灘血。
草蠱婆沿著血跡去找,最終去了那個小荒村,卻發現村民在村口支起了一口大鍋,正在熬肉湯......
從那之後,草蠱婆就瘋了,精神受了嚴重刺激,每天都要去荒村那裡坐上一段時間。
再然後,那個村子就總出事,村裡人害怕草蠱婆,這才接連搬走,導致那裡變成了一片荒地。
我悚然一驚,周八皮更是瞪大眼要跳起來,“你的意思,草蠱婆的女兒是被那些餓急眼的村民給、給......”
張建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吳老闆,點頭說,“應該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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