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八皮站起來說,“老吳,你這麼說就有點過分了,事情起因我不都幫你查到了嗎。”
我補充道,“就是,你母親年輕的時候幹了那麼缺德的事,所以才引得草蠱婆報復,這是板上釘釘的真相,有火也別衝著我們發啊。”
“放屁,你們給我閉嘴!”
吳老闆這個不孝子,最聽不得有人說自己老孃的壞事,立刻抓了菸灰缸砸過來,
“滾,兩個大神棍,老子不要你們了,趕緊從我眼前消失!”
周八皮不冷不熱地說,“說得好像爺稀罕留在你家似的,不過咱們有言在先,訂金可不退。”
說完他收拾東西,賭氣對我說,“老弟,走吧,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。”
我默不作聲,跟周八皮一起離開了吳家大宅。
出門上車的時候,我刻意朝二樓看了一眼,果然,吳太太就貼在窗戶邊角偷窺我們。
到了沒人的地方,周八皮把車停下來說,“老弟,你猜那女人會不會放鬆警惕?”
我說,“咱們都和吳老闆吵這麼厲害了,她只要不是聾子,應該會相信我們已經被趕走。”
“那就好,這輛車太招搖了,我得找地方把它藏起來,你去鎮上找個小地方住著,耐心等訊息吧。”
我們兵分兩路,周八皮依舊假裝開車離去。
我則找了個沒人注意的地方,拉開車門跳車,然後換了身行頭,很低調地摸到吳家口鎮,找個不起眼的小旅店投宿。
幾個小時後,手機響了。
張建在那頭說道,“邢大師,你還在不在鎮上?”
我說在,你那邊什麼情況?
張建說,“事情果然跟你假設的差不多,你前腳一走,老闆娘就收拾東西要離開了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,說那吳老闆呢。
張建道,“我老闆心情很亂,有點不敢相信你的話是真的,不過他還算清醒,讓我配合你調查。”
我表示了理解,誰家攤上這種事都會心亂。
吳老闆還算明智,最起碼他願意按照我說的方式去嘗試一下。
接著我告訴張建,“你的任務就是跟蹤吳太太,搞清楚她接下來回去哪裡,和什麼人接觸。”
“好吧,我還是第一次跟蹤自己老闆娘呢,這感覺怪怪的。”
張建苦笑著掛了電話,我則留在旅社繼續等訊息。
隔天下午兩點左右,張建給我來了電話,表示吳太太的行蹤已經被他調查清楚了,
“邢大師,你真神了,吳太太果然回孃家,反倒是找了個酒店住了一夜,白天又在跟人打電話,看樣子好像約了誰。”
我抿嘴一笑,“隨時保持聯絡,我要你把關於她的動向全都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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