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傳我本事的人老厲害了,不是我吹,就算你和蝠爺加起來都抵不過人家一根手指頭。”
老小子可著勁地吹牛逼,頓時讓我有些不爽,冷嘲熱諷道,
“師父這麼牛,你咋這麼廢,學了快四十年連我都比不過?”
“我......”周八皮頓時語塞,我本以為老小子會激動地蹦起來跟我吵架,但他稍微平復了下心情,又恢復了那種嘻嘻哈哈的神色,
“驅邪不用腦,一輩子都是打工仔,老哥和你走的是不同的路線,誰像你呀,一遇上點事就靠拳頭解決。”
路上一耽誤,直到傍晚我們才疲憊地把車開回店鋪。
這幾天鋪子沒人,周八皮怕耽誤了其他生意,火急火燎取出鑰匙進屋。
門一開,蝠爺忽然從裡面蹦出來,小爪子叉腰說,“我去,你們這麼久才回來,我還以為是家裡鬧賊了。”
周八皮一臉討好,說有蝠爺守在這兒,那個賊這個大膽該上門找死?
蝠爺擺著一張大毛臉說,“你丫少拍馬屁,出去辦個業務居然花了這麼久時間,快說,你們是不是打算餓死蝠爺,將來好繼承爺的財產。”
我都不稀罕搭理它,蝠爺狗窩裡除了一堆雞骨頭,也就只有從小區樓下偷來的女人內衣,有啥好繼承的。
我開門進去,先給自己倒了杯熱水,翹著二郎腿對蝠爺說,
“這幾天我和老周去外面忙活,留你一個妖看見,沒遇上什麼事吧?”
“有蝠爺在,能出啥事?”
它啃著周八皮特意買回來的炸雞全家桶,滿嘴齜油腥,
“對了,也不是真沒事,你們走後這幾天,至少有三撥人來過。”
我馬上問是哪三撥人。
蝠爺揮著油膩膩的小爪子說,“第一撥是那個紅姐,她開車路過這條街,好像有啥事要找你聊,不過被我打發走了。”
蝠爺和紅姐不咋對付,只說我和周八皮有重要的事情出門了,讓她下次再來。
我心裡直納悶,紅姐這段日子一直住在省城,無緣無故咋回跑來江州?
我又問第二撥人呢。
蝠爺說,“第二撥人是749局的,那個錢鋒你還有印象吧,他同樣有個事想找你商量。”
我更意外了,忙問那最後一撥人是誰。
“道盟的,不過來的不是柳凡,是另一個和柳凡認識的傢伙,說是替柳凡傳個信,下個月可能有個事情要找你幫忙。”
我忙說,“柳凡自己咋不回來?”
“爺哪兒知道,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纏身吧,你著急就自己打個電話去問。”
蝠爺擺出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,搖頭晃腦地啃著雞腿走了。
我琢磨了一下這件事,這才不到一個星期的功夫,居然有三撥人來找過我,來頭還都不小,莫非玄門世界最近會有大事發生?
。話電了去凡柳給先,機手出掏接直,了家回得懶也我兒這到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