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陰冷壓抑的氣息完全消失了,空氣變得清新起來,連溫度都回升了不少。
“成功了沒?”劉胖子從藏身的柱子後面探出頭,聲音還在抖。
“出來吧。”我長舒一口氣,清除這些燈靈並不算麻煩,只是那些被動了手腳的燈具,最好還是全部換掉,免得以後留下隱患。
劉胖子馬上點頭,“行,我現在就打電話,讓人連夜來換。”
我表示沒必要著急,給工人們好好放個假,明天再幹活也不遲。
搞定這些麻煩之後,纏繞劉胖子的厄運基本算是清理乾淨了。
周八皮收起了佈置法陣的東西,嘴裡不停抱怨,說老劉,你這得罪的人可真是下了血本啊,光是煉製這些燈靈,就得耗費不少時間和材料。
劉胖子苦兮兮地說,“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,這次多謝你們二位出力,明天我一定好好擺上一桌,感謝你們......”
“吃飯的事不急。”我擺擺手說,“你家裡的石雕還沒處理呢。而且,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會會那個介紹胡大師給你的老趙。”
劉胖子一愣,“老趙?他......應該不知情吧?”
“知不知情,見了才知道。”
胡大師跑了,但介紹人老趙還在。透過他也許能摸出這個胡大師的底細。而且......
我頓了頓說,“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。能用出這麼多手段,佈下這麼大一個局,恐怕不只是商業競爭那麼簡單。”
劉胖子臉色凝重起來,“邢大師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現在還不好說。”我搖頭,“明天吧,我們去找老趙談談。”
從工廠離開,已經是凌晨三點,街道上空無一人,我們打著哈欠驅車返回的。
小妮已經在我懷裡睡著了,周八皮開著車,揉了揉紅腫的眼睛說,“老弟,今天可累壞了,明天去見那個找老闆的時候,你打算怎麼操作?”
我說等見了面再說唄,現在還不確定這個趙老闆是否和這件事有關,但我總覺得,那個佈局的胡三清、胡大師,很可能只是受人驅使,可能壓根就算不上主謀。
車子返回市區,我打著哈欠回出租房睡覺。
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,我聽到外面有很輕的腳步聲傳來,睜開眼發現天陽女居然主動朝我房間找來,趕緊坐起來說,
“你不在鋪子裡休息,半夜跑我出租房來幹什麼?”
“睡不著,出來逛逛唄。”
天陽女給了我一個傲嬌的眼神,在床邊坐下來說,“你白天的事情乾的怎麼樣?”
我咧嘴笑了笑,說你不是不關心我的事嗎?
她輕哼一聲,語調清冷中透著無語,“邢家就你這顆獨苗,萬一出了事,我沒辦法對邢萬山那個老頭子交代。”
我納悶道,“你和我爺爺很熟嗎,咋認識的啊?”
“這些事沒必要告訴你,以你現在的能力,還夠不上這些秘密。”
天陽女沒說,只是默默把目光轉向窗臺,盯著那一抹月色道,
”。懂會然自,事本的樣那爺爺你有候時麼什你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