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7章 爺爺的後手
幾乎沒有懸念,錢鋒吐了一口血,身形跟蹌後退,儘管未曾像柳凡那樣倒飛出去,可受到的內傷卻比柳凡嚴重得多。
這時候安大人的攻擊堪堪趕到,兩道冰寒指風衝擊在那道紫色蟠龍之上,將其強行破除。
但玄冰氣息卻未來突破五尺氣牆,僅在駝雲子的長袍下面凝結出兩片白霜,便被其體內浩瀚的道氣震散。
安大人低哼一聲,加緊輸送道氣,然而萎靡到極點的氣息卻讓她身形發抖,長髮被吹得凌亂,猶如風中敗絮般搖擺不定。
“我早就說過,你現在功力十不存三,根本就不配當我的對手。”駝雲子輕描淡寫,只靠單手便化解了三人的全力阻截,淡漠地回頭一撇,那眼神猶如在打量一堆螻蟻。
這實力的差距,大到令人絕望。
“就憑你們這群老弱傷兵也想阻止長老,還是乖乖去死吧。”吳清等人發出嘲弄的冷笑,一窩蜂地朝我衝上來。
“媽的你囂張個屁,不到最後一刻,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。”
黃磊掏出照骨鏡迎上去,身邊跟著楊勇和趙歡,三人呈品字形排列,依靠著居高臨下的有利地形,將這些衝向我的人阻擋下來。
我握緊了拳頭,正準備衝上去幫忙,卻被朱晨晨用手死死地抓住,
“邢斌,你不能去,這些傢伙的首要目標就是你,去了就是自投羅網。”
“可......”我愣了一下,回頭看向朱晨晨那張慘白的臉蛋,內心千頭萬緒,感到無比的憋屈和憤懣。
孃的,我一直以為自己不過是個生活在玄門底層的市井小民,從沒想過有一天,自己的身份居然會變得如此重要。
望著身邊為了保護我而捨生忘死,奮不顧身殺向敵人的同伴,內心那一股憋屈感在不瘋狂地衝擊著胸腔,氣到肺管子都要炸開。
難道我只能這樣眼睜睜看著,什麼都做不了?
場面一片混亂,到處都是刀兵的碰撞聲,當我調整情緒再次看向祭壇頂部的時候,發現駝雲子正盯著祭壇法符帶來的壓力,一步步朝石函方向走去。
他走得十分緩慢,顯然那石函周邊的禁制帶給他相當大的壓力,可這老東西的臉色卻很平靜,遲緩的腳步在不斷跨越臺階,距離也在一點點地被拉近。
祭壇深處,那中漆黑的氣流與暗紅巫文的交鋒已到白熱化,讓整個平臺震動得越來越厲害。
“給我開!”終於,駝雲子停下腳步,猛地將手中那根已經開裂的柺杖狠狠杵在地上,柺杖頂端那顆不起眼的灰色珠子驟然爆發出刺目的慘白光芒,一股邪異暴戾的力量被注入其中。
“咔嚓、咔嚓......”
祭壇上的巫文終於承受不住,大片大片地碎裂、黯淡下去,連同籠罩石匣的那層無形力場出現了明顯的缺口。
祭壇快撐不住了。
“哼,枉你費盡心機佈置的禁制,不過是無根之水。”駝雲子眼中精光爆射,左手化抓為掌,隔空對著石匣猛地一抓。
這一次因為失去了符文的守護,那石匣劇烈一顫,終於脫離了祭壇頂端,被那股強大的吸力牽扯著,筆直朝駝雲子跌落過去。
“不能讓他得手!”柳凡咬牙爬起來,和錢鋒一起跌跌撞撞跑去阻止,安大人則從側面打出一道冰寒的氣流,阻止石函的墜落。
我死死盯著那飛向駝雲子的黑色石匣,血脈莫名其妙地陷入沸騰,靈刀也在手中發出劇烈的震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