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安大人會進入大巴山,同樣是奔著這個秘密去的,人心隔肚皮,希望你以後能多想想這句話。”
我點點頭,說知道了。
從嶽叔辦公室出來,我重新回了醫院躺下。
不久後周八皮就給我打來一個電話,在裡面咋咋呼呼道,“我靠,老弟,聽蝠爺說你差點死在大巴山裡面,我特地來問問你還能不能喘氣。”
我罵得他一個狗頭噴血,尼瑪,是不是早盼著我死,好繼承老子的遺產。
周八皮笑著說你有個雞毛遺產,一屁股債務還差不多,“早勸你別去冒險又不聽,現在可好,搞得一身傷回來,光療養就要花好長一段時間,這不純純耽誤我搞事業嘛。”
我氣得夠嗆,說林婉和宋倩不是在店裡幫你嗎。
周八皮頓時發出了苦笑,“你可別提那兩位姑奶奶了,咱們這鋪子現在是陰盛陽衰,就盼著你早點回來,用陽氣鎮一鎮場。”
我說你別急,我先在這邊修養幾天,等行動能力恢復差不多了,會跟蝠爺一起返回的。
接下來又是小半月的療養,我在醫院好吃好喝,衣食住行都由公門負責報銷,長這麼大總算是體會到了一種當大爺的感覺。
可惜好景不長,沒幾天蝠爺就因為偷護士長褲衩被逮了個現行,差點被人賣到了屠宰場。
我老臉無光,只好提前辦了出院手續。
嶽叔那邊工作很忙,在見完我的第二天就去帝都做了工作彙報,我和錢鋒他們道了別,買了一張南下的火車票,連夜返回鋪子。
林婉得知了我的情況後,親自開車來火車站接我,問我要不要換個條件好點的醫院繼續住著?還說可以讓老爸幫忙託關係,送我去香港的大醫院。
我說可別提住院的事了,這半個月一直在醫院待著,天天問消毒水的氣味,連一口飽飯都吃不下。
按照正常的治療方式,我這一身傷起碼要大半年才能痊癒。
但或許是因為爺爺留給我的“心頭血”發揮了作用,最近這陣子我總感覺胸前燥熱,體內有源源不斷的氣息在流淌。
半個月下來,身體竟然恢復了六七成,最起碼行動不收任何的影響。
回了鋪子,我才發現這裡早就被改造過了,不僅是大廳變得寬敞,連後院那幾個房間也被重新修繕過,門口還擺放了很多鮮花,到處充滿香水味。
我瞠目結舌,問林婉說這都是你乾的?
林婉笑著說,“是啊,我沒來之前,這家鋪子死氣沉沉的,住著很不舒服,現在把它改造得寬敞一點,更向陽了,住起來也舒心點。”
我嘴角忍不住一抽抽,才知道周八皮為什麼打電話催我早點回來。
這姑奶奶好像個拆遷隊的,一個月不到就把鋪子改得大變樣,拜託,我們是做驅邪生意的,不是開酒店會所,改得這麼富麗堂皇反倒讓人很不習慣。
林婉撇嘴說,“怎麼了邢斌哥,你不喜歡嗎,要不我讓施工隊拆了恢復原樣?”
“別,就這樣挺好,呵呵......”
我抹了一頭冷汗,生怕她折騰個沒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