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也不好。”
紅姐搖搖頭,說安大人中了那麼深的毒,每個三五個月怕是很難恢復實力,加上獵魔會現在又亂得不行,好多人都想趁安大人受傷的時機,替代她成為新任的“龍頭”,所以處境其實還是蠻不妙的。
我說,“既然受了傷,就讓安大人好好歇著唄,這些爭名奪利的事情還是少參與為妙。”
紅姐咯咯一笑,搖頭說邢斌你還是太天真了,面對這些權利爭奪,每一步都好像在逆水行舟,不進就要被逼著一退再退,以安大人的個性,怎麼可能把手上的權力白白讓出來?
我們又聊了幾句,紅姐忙著去處理一些俗事,沒有久留,再次騎著那輛拉轟的摩托車走了。
之後那幾天日子過的還算平順,有了紅姐送來的丹藥,我的身體康復速度在無形中加快了不少,短短一兩個星期,感覺的呼吸和行氣已經沒有太大障礙,人也變得精神起來。
那段時間我沒有再回鋪子,周八皮和林婉忙著討論鋪子的改造工作,不是拆東牆就是添西牆,幾乎是不計成本地可勁造。
反正這些錢都是林家出資,一向充當鐵公雞一毛不拔的周八皮也難得闊氣了一把。
我閒的無聊,和柳凡去城市公園到處閒逛,偶爾陪幾個公園老頭下下棋,日子倒也輕鬆。
柳凡停留的時間不長,大概一週後就再次告辭了,這次說是要回南疆處理一些事情,我問他事情大不大,如果有危險的話可以隨時打電話叫我幫忙。
他搖頭說,“我只是去拜訪幾個老朋友,沒你說的那麼誇張。”
送走柳凡後就剩我一個人在公園閒逛了,雖然生活輕鬆,可日子太悠閒,差點沒把我閒出鳥來。
又過了兩天,四月初,我去醫院做了複查,醫生告訴我康復情況很好,基本是恢復了。
我很滿意,對醫生說了句謝謝,正要走,結果走廊對面卻過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,看見我後很激動地說,
“咦,這不是邢老闆吧,你怎麼跑醫院來了?”
我先是一愣,看著面前這個五十來歲,長得腦滿腸肥的的中年男人,忽然想起了,這不是劉胖子嗎?
劉胖子是一家燈具城的老闆,之前周八皮向我介紹過他,不過那已經是一年多之前的事了,我差點都忘記了這個人,沒想到會在醫院見面。
劉胖子對我很熱情,拉著我噓寒問暖,說你怎麼在醫院。
我笑笑說沒啥,被狗咬了兩口,剛打完狂犬疫苗,這就準備回去了,話說,你來醫院做什麼。
劉胖子開始嘆氣,一臉地晦氣說,“我最近倒黴的很,喝涼水都塞牙那種,對了,邢老闆你不是從事陰陽行當的嗎,可不可以幫我解決點事?”
我聽完就笑了,業務這不就來了嗎?
“啥事,你慢點說,既然是老朋友,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。”
我讓劉胖子找個地方好好聊聊自己的事,他想了想,說街對面新開了一家酒吧,氣氛不錯,要不然我們去那裡聊吧。
我看了看天色,已經是傍晚了,反正閒的沒事,決定陪他去酒吧逛逛。
等來到酒吧之後,我們找了個沒那麼吵的地方坐下來,然後劉胖子開始跟我說起自己在生意上的事情,
“邢老闆,我最近真是倒黴透了,說出來你都未必能相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