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胖子連連點頭，“是是，看來這次是找對人了，兩位這麼有本事，肯定能解決好我家的麻煩。”
說話間蝠爺已經飛過來，在儲藏室裡慢悠悠地盤旋。
它飛得很低，幾乎貼著那些雜物，綠豆眼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幽光。
在感應了兩圈後，蝠爺落回我肩膀，語氣稍顯裝逼，“依爺看，這箱子裡的東西十有八九是陰物，上面散發著很濃的陰怨之氣，而且......老夫聞到了一點‘飼鬼’的味道。”
“飼鬼？”周八皮臉色一變。
“什麼意思啊？”劉胖子緊張地問。
我沒直接回答，而是對劉胖子說，“劉老闆，麻煩你去拿把剪刀，再準備些鹽和白酒。”
劉胖子雖然不解，但還是連忙去了。
趁這功夫，我低聲問蝠爺：“確定嗎？”
“八九不離十。”蝠爺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爺活了這麼多年，對這類腌臢玩意兒的氣味最熟悉不過。這箱子裡如果真是石雕，恐怕不是普通的擺件，而是被人動過手腳的‘容器’。”
我更意外了，說容器是什麼意思。
“有些旁門左道，會用特定的石材雕刻成獸形，然後在內部鏤空，填入陰物——比如屍油、骨灰、甚至是被禁錮的殘魂。擺放在特定位置，就能起到聚陰、招邪、敗運的作用。”
蝠爺慢悠悠地解釋了一句，不忘給我一個嘚瑟的眼神，“看這箱子的大小，裡面的石雕不會太小，能容納的‘料’也就更多。”
這貨話說一半，忽然好像是想到了什麼，急忙閉上嘴，不肯再往下說了。
周八皮被勾起了好奇心，說你咋不繼續？
“還沒談報酬呢，爺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妖，要我幫忙可以啊，你們得分一半報酬給我。”
蝠爺用小爪子捋著胸毛，開口就把我和周八皮嚇一跳，
“你丫要這麼多錢幹什麼，之前不是隻要老母雞嘛？”
“嘿嘿，世道變了，爺也要與時俱進不是？”
蝠爺嘚瑟著看了我們一眼，說自己讓那幾個“半妖”小弟開了養雞場，目前不缺老母雞，不過維持養雞場需要很多花銷，那幾個半妖小弟又不會掙錢，早晚坐吃山空。
所以維持養雞場的開銷必須從我們身上找補。
我去，這癟畜牲啥時候學得這麼精了。
沒等我罵娘，劉胖子已經拿著東西回來了。
我急忙閉嘴，讓劉胖子把找來的鹽和白酒放在地上，自己則接過剪刀，讓他退後一點。
接著我用剪刀撕開紙箱封袋，開啟的一瞬間，果然一股難以形容的異味瀰漫開來，是那種混合了土腥、黴味和某種甜膩腐敗氣息的味道，很淡，卻相當刺鼻。
箱子裡塞滿了防震泡沫，我捏著鼻子撥開泡沫，露出了裡面的東西。
裡面果然有一對石雕，通體烏黑，材質似石非石，似玉非玉，雕刻的是貔貅的造型，但工藝極其粗糙，線條僵硬，面目猙獰。
更奇怪的是，這對貔貅的眼睛處鑲嵌著兩對暗紅色的珠子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光，像是活物在窺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