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雪被困在銅釦中幾十年,看夠了無辜者慘死......她本性是個善良的姑娘,不希望這場悲劇繼續持續下去,
“我告訴你這些,就當給我爹孃......還有那些枉死的人積點功德吧。”
這話說得倒是很實在,我盯著她看了足足十秒,最後點頭,“行,這忙我幫,但你必須全程配合我。”
“一定,不過我不能久待,月亮快要消失了,邢公子,如果下次你想要見我,就拿著銅釦找個陰氣重的地方吧。”她用力點頭,身邊白霧也在跟著晃動。
隨後地面上滾落出一枚銅釦,我俯身去撿起來,這時門外竟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周八皮扯著大嗓門喊道,“老弟,開門!沒事吧?”
我去,這傢伙怎麼來了。
林若雪聽到外面的聲音,身影猛地一縮,白霧變淡,近乎透明。
“別緊張,外面敲門的是我朋友。”
我對她說,“你先躲起來吧,後續行動再出來。”
“嗯,邢公子你要小心,那個張全福,很可能已經盯上你們了。”她化作一縷白光,悄無聲息地鑽回我口袋裡的那枚銅釦中。
我深吸口氣,調整表情,起身開門。
門外出現了四個傢伙,除了周八皮,還有林婉、蝠爺和小妮。
“你屋裡剛才是......”
門一開,周八皮直接擠進來,話說到一半忽然把狗鼻抽了抽,“凝霜煞,有髒東西來過了?”
林婉則用手指在地板的白霜上抹過,放在鼻尖輕嗅,“這股陰氣很純,沒有血腥怨念,不像是害過人的惡靈。但能凝霜顯形,應該也有幾十年道行了。”
我一陣無語,讓他們進來再說。
關上門後,我問這幾個傢伙跟上來幹什麼,周八皮在我肩膀上一搭,老弟,老哥咱能讓你一個人引蛇出洞,有問題當然大家一起上了。
我說你丫少來,是不是天陽女回去說了些什麼,你們才跑來幫忙的?
既然人已經來了,我便把剛才自己遭遇的事情說出來。
周八皮聽完直嘬牙花子,“鬼的話怎麼能全信呢,萬一她是那個張全福派來釣魚的......”
“不會。”我在桌邊坐下,掏出銅釦放在桌上說,“林若雪給的線索能對上,而且你們看這個——”
我指著從老宅帶回的那枚磨損嚴重的銅釦,“這枚邊緣有長期佩戴的摩擦痕跡,林若雪說她附在這類銅釦上幾十年。而證物室那枚相對‘新’,應該是後來仿製的。”
林婉拿起來仔細觀察,片刻後點頭,“這些銅釦的工藝一致,但氧化程度不同,至少相差三五十年,如果是同批製作,不該有這麼大差別。”
“所以她說的應該能對得上,林若雪的確是當年那個林老爺的女兒,附著在這枚銅釦上的年代也有六七十年了。”
我總結道,“明天我們去理工大學,先查一查這個張全福。如果確有其人,再作打算。”
大夥兒都同意了,周八皮問我要不要把這些情況告訴王警官,我想了想說,“折騰這麼久,大家都累了,等明天再說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