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。”我說,“老趙的茶室地址在城東,一會兒讓劉胖子給你帶路。他這會兒應該還在在茶室附近,你去盯著,有情況隨時通知我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蝠爺剛要飛走,突然想起什麼,
“等等,爺一個人出去多無聊,讓小妮陪我一起去吧,路上也有個伴。”
我同意了,這幾天小妮一直陪著蝠爺,養成的默契比我還要深,讓這丫頭出去活動活動也好。
蝠爺見我答應,立刻屁顛顛跳起來,掠過我腦門去找小妮。
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,感覺有點哭笑不得,小妮到底是誰的女兒?
調查趙老闆的事情交給蝠爺去做,我並不擔心會出什麼問題,下午陪周八皮吃完飯,依舊打算回出租屋裡歇著。
天陽女成天深居簡出,不怎麼愛搭理這些事,見我一個人回去,便問了句小妮呢。
我說被蝠爺帶出去幹活了。她頓時撇嘴,說你家老蝙蝠這麼不正經,讓小妮成天跟它混在一起,也不怕小丫頭被帶壞了?
我嘿嘿一笑,說蝠爺雖然沒個正形,但對小妮是真心好,早把她當成自己女兒了,我這邊忙,沒時間一直陪伴小妮,讓蝠爺帶帶她也好,
“要不你也跟我們一起行動吧,成天待房間裡不悶嗎?”
她白我一眼,說你想得倒美,姑奶奶可不是那種給個胡蘿蔔都為人忙前跑後的人。
我尷尬一笑,倒也是,天陽女一直是我手上的一張“王牌”,既然是王牌,自然不能隨隨便便暴露到外面去,只有到了關鍵時候才能打出來。
接下來的兩天,日子過得很平靜。
我照常在鋪子裡幫忙,偶爾和林婉聊聊天,順便指導一些宋倩關於陰陽行當的知識。
這段日子宋老歪沒怎麼出現過,我詢問宋倩,說你老爸在忙什麼呢。
宋倩說他去了外地,估計沒一兩個月回不來了。
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走著,天陽女白天基本不出門,只有晚上才會出來走動走動,出乎意料的是她和林婉的關係不錯,似乎挺聊聊得來,經常一起逛街散步什麼的。
其次這女人對現代生活似乎很感興趣,尤其是電腦和手機。林婉便耐心地做起了“師父”,教她怎麼用手機,透過電腦搜尋網頁之類的。
我本以為天陽女是古代人,雖說不知道具體多大年紀,但對這些現代化的東西應該會很排斥才對。
沒想到她不僅感興趣,而且學得很快,沒幾天就能完成最基本的操作,只是對某些現代詞彙還不太理解,偶爾會鬧點笑話,只是這裡沒人敢笑她。
周八皮這兩天也沒閒著,整理完鋪子的賬目,又去把劉媚接了過來。
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,可現在鋪子裡的女人遠不止三個,老闆娘劉媚、富家千金林婉,身手不凡又來歷神秘的天陽女,再加一個傻白甜宋倩。
四個女人成天嘰嘰喳喳圍著櫃檯轉,把我煩得那叫一個不要不要的,只好帶上週八皮去鋪子外面抽菸。
也就半支菸的功夫,手機鈴聲響了,我一看來電顯示是劉胖子,趕緊接了。
可通話後那頭傳來的卻是蝠爺的老公鴨嗓,
“小邢子,你特麼讓我盯梢的都是什麼人,這個趙老闆飲食起居特別規律,每天八點出門,去市場處理生意,一到下午就準時去茶室,泡到天黑才回家,怎麼看都不像有問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