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小妮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,小聲說,“邢斌叔叔,下面......下面有東西。”
“下面?”
“嗯,地下。”小妮吃著小手手,看向自己的腳尖,“有很多奇怪的東西飄來飄去,好像還有哭聲。”
我心頭一凜,難道筒子樓還有地下室。
我們果斷下樓,重新來到一樓的走廊,在小妮的指引下,我來到一個還算乾燥的地方蹲下身,仔細檢查地面。
發黑的地面鋪著老式的水磨石,已經磨損得很厲害,但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,我發現了一條細微的縫隙,好像是個暗門。
蝠爺也發現了這個通道,桀桀怪笑道,“三樓沒人,估計是轉進了地下室,這個地方確實有門道。”
我伸手在縫隙上面摸索,對著水泥敲了敲。
這個暗門設定得比較隱秘,大約一米見方,邊緣用水泥抹平,和地面幾乎融為一體,要不是小妮的感應出眾,我根本發現不了。
確定了這裡的門道之後,我站起身,在周圍尋找開關。
蝠爺在走廊廢棄的沙發底下摸到了一個凸起的鐵環,用力一拉,“咔”的一聲輕響,暗門緩緩打開了,露出一道向下的樓梯。
樓梯很窄,只容一人透過,我俯身看去,下面黑漆漆的,深不見底,一股更濃的陰氣和黴味湧上來,還夾雜著一絲血腥味。
“小邢子,下面的氣息浮動得很厲害,就這麼下去可能會有危險。”蝠爺提醒了我一句,我則是搖搖頭,表示都到這兒了,不下去看看怎麼行。
而且劉胖子一家被擄走將近一天了,我必須儘快行動,省得黃花菜都涼了。
開啟手機的手電筒功能,率先走下暗門。蝠爺主動飛在前面探路,讓小妮跟在我身後。
暗門下的樓梯很陡,裡面的確有個地下室,大約二三十平米,牆壁是水泥的,沒刷漆,地面潮溼,角落裡還長著青苔。
我在地下室中間看到一張方桌,桌上點著一盞油燈,燈焰是詭異的綠色,把整個房間映得如同鬼域。
桌子周圍則坐著三個人......不,準確地說,他們是被綁在椅子上!
等我看到這三個如同蠟像一樣的傢伙後,緊繃的內心反倒放鬆了。
劉胖子,他老婆,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孩,這一家三口竟整整齊齊地坐在這裡。
此刻他們全都閉著眼睛,臉色慘白,嘴唇發紫,像是已經死了。
更恐怖的是,這一家三口的眉心都貼著一張黃符,符紙上用血畫著詭異的符文。
而在桌子的後面,還站著一個穿黑色長袍的人,雖說是正對著我們,但看不清臉,我只能透過身形判斷出他應該是個男的。
這人同樣是一動不動,好像木雕一樣面對著我,只是長袍下的目光充滿了一種莫名的犀利感。
我緩緩走了一步,“你就是那位胡大師,胡三清?”
黑袍人沒搭話,直到距離被拉近了,我才看清這是一道面容消瘦的身影,顴骨高聳,眼睛細長,眼神陰鷙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嘴唇,薄得像刀片,嘴角自然下垂,給人一種刻薄狠毒的感覺。
“邢老闆,真是幸會了。”對面的人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,像是砂紙摩擦,
”......會機的來上跟們你了給倒反,聽不偏他可,我找要不他勸早我,小膽是真還伙傢個這趙老......唉,來裡這到找會你到想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