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警官左右看了看,壓低了聲音,“是一起連環死亡案,死者是理工大學四個大四的學生。從上週開始,每隔三天都會死一個,死狀十分離奇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表示每個死亡現場都沒有他殺痕跡,屍檢也查不出明確的致死原因,但人就是死了。而且......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眼神里透出幾分懼意,“而且每個死者臨死前,都像是看到了極其恐怖的東西,表情扭曲得不像人樣,像是被活活嚇死的。”
更邪門的是他在其中一個死者的手機裡,發現了一段錄音,是他死前幾分鐘錄的。
裡面是一些很奇怪的聲音,像是很多人在哭嚎,聲音尖銳刺耳,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內容......
“就憑這個,也不能斷定是靈異事件吧?”
我雙手交叉,“有沒有可能是遇上了連環兇殺?”
王警官苦笑道,“我瞭解過了,感覺不太可能是普通的兇殺。”
然後他講出了一個情況,半個月前,那幾個死曾經一起去了郊外一個廢棄多年的民國老宅探險,回來後沒多久就陸續出事了。
“我查過那棟老宅,裡面空蕩蕩的,啥也沒有,但給人的感覺卻......不太好。”
王警官斟酌著用詞,小心翼翼說,“進去的同事都說渾身發冷,頭暈泛噁心。”
連他自己也覺得渾身不舒服。
自從去了那棟老宅後,王警官回來老是做噩夢,夢見一些穿舊式衣服的人影在眼前晃,醒來後渾身冷汗。
起初他還以為是自己生了病,可去了醫院卻什麼毛病都沒有,那幾個跟他一起查案的同事,也出現了類似症狀。
“後來隊裡有個老刑警跟我說,我可能‘沾了不乾淨的東西’,讓我找個懂行的看看。”
對於這種荒謬的說法,王警官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不信。
可就在前天上,他回家後卻遭遇了一件怪事。
“我這個人有個喜歡,睡覺前喜歡鎖好的門窗,這事多年刑偵工作養成的毛病,幾十年了一直這樣。”
王警官說,自己明明記得睡前鎖好了所有門窗,可昨天早上起來後,卻發現客廳的茶几上,多了個溼漉漉的腳印,像是剛從水裡踩出來的。
說到最後,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,
“我家在七樓啊,門窗都鎖著,外人不可能進得來。”
我笑了笑,說你沒夢遊的毛病吧,會不會是你自己踩的?
王警官使勁搖頭,說不可能,那些腳印跟我的尺碼不一樣,而且不像是一個人造成的,再說自己也沒有夢遊的毛病。
我微微點頭,緩緩開口說,
“王警官,你印堂發黑,眉心聚煞,肩頭陽火虛弱,確實是有被陰穢之物纏擾的跡象。你最近是不是常感覺後背發涼,無緣無故打冷顫,晚上睡覺總覺得有東西在床邊看著你?”
王警官猛地瞪大眼睛,連連點頭。
“對就是這樣,尤其是晚上在局裡加班看卷宗的時候,總覺得脖子後面有涼氣,回頭又什麼都沒有,邢先生,你......你真能看出來?”
“幹我們這行的,如果連這個都看不出來,還怎麼混飯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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